她刚才被吓得闭着眼,这会儿睁开眼发现鬼都没了,顿时星星眼看向我。
「姐姐!」苏糯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我就知道姐姐最厉害了!刚才那个『咔嚓』一声太帅了!是为了保护我吗?」
我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虽然这丫头软乎乎的抱着挺舒服,但太热了。
「是为了保护我的钱包。」我实话实说,「鬼要是把你吓哭了,回去我还得给你买茶哄。」
苏糯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姐姐连我的茶口味都记得……呜呜呜。」
谢无妄在一旁看着我们姐妹情深(单方面),若有所思地掏出笔记本,郑重其事地写下:
《苏氏驱魔守则第一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法器都是累赘。》
我看着那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灯泡,心想:
这子,没法过了。
我只是想当个咸鱼,为什么全员都在我当大佬?
节目组为了热度,安排了一场通灵游戏。
地点在疯人院的废弃手术室。
桌上点着一白蜡烛,四个人围坐。
系统:【吹灭蜡烛,制造恐慌,嫁祸给女主!】
我看着那忽明忽暗的蜡烛,心想这还用吹?这漏风的窗户马上就能给它送走。
但我还是敬业地鼓起腮帮子。
正准备吹,突然一只惨白的手从桌底伸出来,抓住了苏糯的脚腕。
「啊!!」苏糯尖叫。
那只鬼正准备往上爬。
我本来要吹蜡烛的气,硬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阿秋——!」
这一喷嚏不仅吹灭了蜡烛,还喷出了一口唾沫星子,精准地覆盖在那只鬼手上。
我又忘了说,我刚吃完大蒜。
那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硫酸泼了一样,松开手疯狂逃窜。
黑暗中,一片死寂。
灯亮了。
苏糯惊魂未定,看着我:「姐……姐姐?」
我揉揉鼻子:「不好意思,鼻炎。」
谢无妄死死盯着我,目光如炬:「你刚刚用的,是什么咒法?竟然能以气退鬼?」
我:「……大蒜味儿?」
谢无妄冷笑一声:「不想说就算了,高人都有脾气。」
我也冷笑一声,高人个屁,我是懒人。
随着节目播出,画风开始变得奇怪。
原本我是万人嫌的恶毒女配,现在评论区全是:
「苏瓷好拽我好爱。」
「她那不是摆烂,那是对实力的绝对自信!」
「谢无妄看苏瓷的眼神拉丝了你们没发现吗?」
我发现个锤子。
我只发现谢无妄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凑,还试图跟我探讨符箓的画法。
我画符?我画个乌龟都能镇宅,纯粹是因为我命格太硬。
系统急了:【宿主!重头戏来了!今晚是百鬼夜行,你要把女主推出去挡枪,彻底让男主厌恶你!】
行,推就推。
当晚,疯人院周围阴气冲天。
导演组都慌了,这不像特效,是真的引来了东西。
一只红衣厉鬼悬在半空,指名道姓要苏糯的极阴之体。
苏糯吓得脸都白了,躲在林惊蛰身后。
谢无妄手持断剑,挡在前面。
我站在角落,吃着薯片。
系统:【就是现在!推她!】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