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衡听到我的话,脸色更沉。
「你拿什么威胁晚晚?」他看向我。
「我母亲生病,需要钱。」林晚晚立刻委屈道。
沈司衡的眼神瞬间充满保护欲。
他瞪着我。
「你敢动晚晚的母亲?」他声音带着怒意。
「我没有。」我解释。
「司衡哥,你别信她,她就是想破坏我们。」林晚晚抓着沈司衡的衣袖。
沈司衡拍了拍林晚晚的手。
「滚出去。」他看着我。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厌恶。
我转身,走出病房。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我站在走廊上。
冷风从窗外吹进来,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我的丈夫,他忘了我,爱上了别人。
而我,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母亲还在重症监护室。
她的命,还握在沈司衡手中。
我不能走。
我必须留下来。
哪怕,以“保姆”的身份。
我走到楼梯口。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沈司衡车祸前后的所有细节。」我声音很轻。
「越详细越好。」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
2
第二天,我以“保姆”的身份被允许进入沈司衡的病房。
林晚晚坐在床边,喂他吃水果。
看到我进来,她眼神里带着挑衅。
「司衡哥,她怎么又来了?」林晚晚嘟着嘴。
沈司衡看向我,眼神里是显而易见的厌恶。
「谁让她进来的?」他问。
「沈总,是您吩咐的,说需要人打扫房间。」旁边的助理小声提醒。
沈司衡冷哼一声。
「打扫就打扫,别碍眼。」他看我一眼。
我拿起拖把,开始擦地。
林晚晚笑得更开心了。
「司衡哥,你看她这副样子,真像个佣人。」她捏着嗓子说。
沈司衡没说话。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我的母亲,她还在医院里。
她的医疗团队,是沈家提供的。
如果我走了,她就活不下去。
我不能让母亲出事。
我擦到床边。
林晚晚突然伸出脚。
我没注意,被绊了一下。
“咣当”一声,拖把掉在地上。
水溅了出来,弄湿了林晚晚的裙摆。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
她立刻站起来,指着我。
「你什么?!」她声音尖锐。
沈司衡脸色阴沉。
「你故意的?」他问我。
我看着被水弄湿的裙摆。
水渍很小。
「不是。」我回答。
「不是?你还敢狡辩?」林晚晚哭了起来。
她扑进沈司衡怀里。
「司衡哥,她欺负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沈司衡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抬眼,看向我。
眼神像淬了冰。
「跪下,给她道歉。」他声音冷酷。
我愣住了。
跪下?
给他心尖上的女人道歉?
我看着他。
我的丈夫,让我向一个外人下跪。
「司衡哥,她不会的。」林晚晚在沈司衡怀里说。
「她觉得她身份高贵。」
沈司衡的眼神更冷了。
「你听到了吗?」他问我。
「我让你跪下。」
我站在原地。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