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别说了。”
王总摆了摆手。
“回去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
“的事情，按计划推进。”
“我相信你。”
走出远航科技的大门。
雨，已经停了。
一道彩虹，挂在天边。
我看着那道彩虹，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周晴，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今天她能找到王总，明天就能找到我的其他客户，我的人。
只要她还在，我就永无宁。
必须，做个了断。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是我父亲生前的一位律师朋友，张叔。
“张叔，是我，周宇。”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诈骗罪的立案标准，以及……亲属之间，是否可以提讼。”
一个小时后。
我开着林薇的车，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属于我母亲的老房子楼下。
我没有上去。
我只是把车停在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然后，我给周晴发去了最后一条信息。
是一张照片。
律师事务所的门头照片。
下面，附上了一句话。
“姐，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带着你那一家子，立刻从这个城市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念在最后一点亲情的份上，不你。”
“第二，你可以继续。我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向警方提交全部证据，包括通话录音，转账记录，以及你诈骗我钱财给你丈夫买车的全部证据链。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一百二十九万，数额巨大，够你们夫妻俩把牢底坐穿了。”
“你自己选。”
发完这条信息。
我将她的号码，连同我妈的，赵辉的，彻底拉黑删除。
车窗外，那栋老楼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知道，他们在争吵，在权衡，在恐惧。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发动了汽车，调转车头，驶向了城市的另一端。
后视镜里，那栋承载了我所有童年和噩梦的房子，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
我的人生，和我自己，都获得了新生。
07
最后通牒发出后，我的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那是一种暴风雨过后的死寂。
手机再也没有响起过。
黑名单里，安安静静。
我知道，他们在恐惧。
他们在权衡。
他们在我划下的红线面前，终于看清了现实。
那就是，我真的会。
我真的敢。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予取予求的工具人了。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处理卖掉房子的后续事宜。
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
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一件打包。
那栋房子，我住了五年。
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曾有过家的幻想。
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回忆。
林薇过来帮忙。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里满是心疼。
“周宇，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
“不后悔。”
“一个没有温暖的建筑，不能称之为家。”
“它只是一个牢笼。”
“现在，我自由了。”
我说的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