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被傅婷婷坑扣了半月工资,交不起女儿的活动费,躲在阳台哭,他说我矫情说我格局小。
第二次我被降职级熬夜改方案熬到吐,他躺在旁边打游戏说我能力不行活该被针对。
现在我被污蔑吃里扒外被要求下跪道歉,他还是觉得只是多大点事。
傅婷婷见我不动,又开始煽风:“不过我倒没什么事。只是表姐你看她本没把你和公司放在眼里。要不这样,她不道歉也行,让她扫一个月的厕所顺便给我端茶倒水,也算赔罪了。”
老板娘立刻点头:“就这么办!”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周时许。
可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听话,先着。等过段时间我跟我兄弟说说,给你调回来。”
第三章
又是这句话。
从傅婷婷入职到现在他说了无数次“再等等”“我说说”。
可我的工资一降再降,职位一贬再贬。
从核心岗落到连保洁都不如的地步,他所谓的“说说”从来都是空话。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抹布,一言不发地擦着傅婷婷桌角的污渍。
傅婷婷嗤笑一声,拿起我的工牌在手里把玩:“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装硬气,自讨苦吃!”
同事们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却连头都没抬,只一下下擦着桌子。
晚上回到家我哥发来信息:“清清,别置气了,回家吧,爸那边我去说。”
“等我做完这个就回来。”
我刚推开门,却看见傅婷婷大喇喇坐在我的沙发上嗑着瓜子,葡萄皮扔了一地。
四岁的女儿本该早睡,此刻正笨拙地站在一旁给她剥橘子。
我还没来得及上去骂,周时许从浴室端出一盆洗脚水朝傅婷婷走过去。
见到我,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要加班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时许,你在什么?!”
傅婷婷笑了,把女儿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哎呀,我开个玩笑说姐夫给我洗个脚我就给你升职,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我怒了:“周时许,你是她老公还是我老公?!”
周时许也怒了,猛地站起来:“我这不还是为了你的工作?!我兄弟说了,婷婷一个人住不安全,让我们两口子这阵子好好照顾她,你别不识好歹,再闹什么幺蛾子丢的是你的工作!”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拉着女儿就往卧室走,傅婷婷却跟过来:“秦姐,我一个人睡客房害怕,你们这房子不会不净吧?”
我刚要开口,周时许殷勤地说:“没事婷婷,我守着你。”
我猛地转头看他:“周时许,你到底要什么?!”
他嫌恶地看了我一眼:“要不是你工作能力差,我用得着低三下四替你讨好上司吗?秦柚清,你别不知足!”
那晚,我抱着女儿在卧室哭了一夜。
女儿懵懂地摸着我的脸:“妈妈,婷婷阿姨说爸爸以后要跟她过,让我喊她新妈妈。”
我捂住女儿的嘴,告诉她别听外人的。
可心里却清楚,这个家早就烂了。
第二天一早去公司,傅婷婷翘着腿坐在工位上嗑瓜子。
瓜子皮扔了一地,见我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你这地是怎么扫的?脏死了!快拿扫把过来重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