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实习生设局害我猝死2
4
第三天一早,我刚坐下就感觉气氛不对。
孙美琪和钱志华围在一台电脑前,神色兴奋。
“雨萱姐,快来看!”
孙美琪招手叫我过去。
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数据分析报告。
我定睛一看,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这是我昨天做的李总公司的销量预测模板。
数据结构、分析方法、连图表颜色都一模一样。
只是把客户名称换成了另一家公司。
“这是谁做的?”
我努力压制着声音中的愤怒。
孙美琪得意地说:“是我做的。”
“我用雨萱姐的方法,给新来的客户做了分析。”
“赵主管说做得很不错呢。”
钱志华在旁边附和:
“美琪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专业分析。”
我深吸一口气。
上一世也是这样。
她偷学我的方法,然后到处炫耀自己的“天赋”。
最后还反咬一口,说我保守不愿意分享。
“美琪,这个分析方法是我据李总公司特点设计的。”
“不同客户的数据结构完全不同,不能直接套用。”
孙美琪眨了眨眼睛。
“可是赵主管说,好的方法就应该推广应用啊。”
“难道雨萱姐不愿意分享经验吗?”
她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既显得自己好学上进,又暗示我自私保守。
这时赵建军走了过来。
“雨萱,我看了美琪做的报告,很不错。”
“你应该多传授一些经验给新人。”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容。
昨天刚被我骗了二十万,今天还要帮着孙美琪对付我。
“赵主管,专业分析不是简单的模板套用。”
“每个客户的行业背景、数据特征都不一样。”
“盲目套用可能会出错。”
赵建军摆摆手。
“你不要这么保守嘛。”
“美琪是董事长的外甥女,以后前途无量。”
“你们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我差点笑出声来。
董事长的外甥女?
这个身份还真好用。
“我明白了,我会多指导美琪的。”
我表面上妥协,心里却在盘算。
既然她喜欢偷学,那我就给她点“特别”的教材。
上午十点,我的电话响了。
是上个月刚签约的新客户张总。
“林小姐,你们昨天发的分析报告有问题。”
张总的语气很不满意。
“数据预测和我们的实际情况差距很大。”
我的心沉了一下。
“张总,能具体说说是什么问题吗?”
“你们预测我们下个月销量会增长30%。”
“但据我们的渠道反馈,最多只能增长10%。”
“这种误差太大了,很影响我们的决策。”
我快速调出张总公司的资料。
这个客户是上周新签的,我还没来得及做深度分析。
按理说不应该有分析报告。
“张总,非常抱歉,我马上核实情况。”
挂了电话,我脸色阴沉。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孙美琪的杰作。
她用我的模板给张总做了分析。
但完全不理解数据背后的逻辑。
“美琪,过来一下。”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雨萱姐,怎么了?”
“张总公司的分析报告是你做的?”
她点点头,脸上还带着得意。
“是啊,我用你教的方法做的。”
“觉得挺简单的。”
我深吸一口气。
“美琪,张总刚才来电话投诉了。”
“数据预测误差太大,他们很不满意。”
孙美琪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会?我完全按照你的方法做的啊。”
“不同客户不能用同一套方法。”
我解释道。
“李总是电商平台,张总是传统零售。”
“数据结构完全不同,算法当然也不一样。”
孙美琪咬了咬嘴唇。
“那…那怎么办?”
这时赵建军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赵建军的脸色也不好看。
张总是新客户,合同金额不小。
如果因为这种低级错误流失客户,他也要承担责任。
“雨萱,你怎么指导的?”
他居然把责任推给我。
“美琪刚入职,你应该多检查她的工作。”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
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赵主管,我从来没有安排美琪做张总的分析。”
“她是自作主张,用了错误的方法。”
孙美琪急忙辩解:
“我只是想帮忙分担工作。”
“而且雨萱姐确实教过这种分析方法。”
她这话说得很巧妙。
既承认了错误,又把责任分给了我。
钱志华也在旁边帮腔:
“美琪是好心,雨萱你不要这么严厉。”
我看着这些人的嘴脸。
上一世就是这样。
出了错都是我的责任,有了功劳都是他们的。
“好,这件事我来处理。”
我拿起电话,重新拨通张总的号码。
“张总,非常抱歉给您造成困扰。”
“我重新给您做一份专业的分析报告。”
“三天内交付,保证质量。”
张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就麻烦林小姐了。”
“希望这次不要再出错。”
挂了电话,我看向孙美琪。
“以后客户分析的事情,你不要手。”
“专业工作不是游戏,出错了会砸招牌的。”
孙美琪眼中闪过一丝不服。
但在赵建军面前,她只能委屈地点头。
“我知道了,雨萱姐。”
下午,我花了四个小时重新制作张总的分析报告。
据他们公司的实际情况,调整了预测模型。
晚上七点才把报告发出去。
张总很快回复:
“这份报告质量很高,符合我们的预期。”
“还是林小姐专业。”
看到这条消息,我松了一口气。
客户关系算是稳住了。
但这件事给了我警示。
孙美琪已经开始动我的核心业务。
如果继续放任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
看着她和钱志华有说有笑的样子。
我心里涌起一阵冷笑。
马尔代夫的美梦还在继续。
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看她们还笑得出来吗?
5
第四天早上,我一到公司就感觉不对劲。
几个同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到我进来,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我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桌上放着一大摞文件。
是各个客户的分析需求和数据资料。
平时这些工作都是分批处理的。
今天怎么一次性全堆在我桌上?
“雨萱,过来开会。”
赵建军在会议室门口招手。
我带着疑惑走了过去。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孙美琪、钱志华,还有财务部的小李。
“是这样的。”赵建军清了清嗓子。
“公司决定成立专项工作组,提升数据分析效率。”
“美琪表现不错,任命为副组长。”
“你作为组长,要带好团队。”
我差点笑出声来。
孙美琪昨天刚搞砸了客户分析。
今天就被任命为副组长?
这升职速度也太快了。
“赵主管,美琪入职才一个月。”
“是不是太快了?”
赵建军摆摆手。
“年轻人要大胆使用嘛。”
“美琪学习能力很强,又有背景支持。”
“这是公司的决定。”
孙美琪在旁边笑得很甜。
“雨萱姐,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我会好好向你学习的。”
我看着她虚伪的笑容。
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那具体工作怎么分配?”
“简单。”赵建军指着桌上的文件。
“这些都是积压的分析任务。”
“你负责完成,美琪负责学习和协调。”
我扫了一眼文件数量。
至少有二十份分析需求。
平时我一天最多处理三份。
“这么多任务,时间上来得及吗?”
“加加班嘛。”钱志华在旁边说道。
“我们年轻人应该多奋斗。”
孙美琪也附和:
“是啊雨萱姐,我可以帮你做一些基础工作。”
“就像昨天那样。”
我心里冷笑。
昨天的“帮忙”差点搞丢客户。
今天还想故技重施?
“好吧,我尽力完成。”
我表面上接受了安排。
回到工位,我开始整理这些文件。
二十个客户,涉及不同行业。
电商、零售、制造业、服务业…
每一个都需要定制化的分析方案。
如果按正常进度,至少需要两周时间。
现在要求一周内完成,除非不眠不休。
我明白了他们的险恶用心。
这是在故意为难我。
要么我累死累活完成任务,证明我的“价值”。
要么我完不成任务,给孙美琪上位制造机会。
不管哪种结果,我都是输家。
上一世的我就是这样被他们玩死的。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
中午时分,我接到了陈总的电话。
“小林,你们公司是怎么回事?”
陈总的语气很不满。
“昨天有个小姑娘给我打电话,说要重新调整分析方案。”
“搞得我们很困惑。”
我的心沉了下去。
又是孙美琪。
“陈总,非常抱歉,这是内部沟通的问题。”
“您能告诉我她具体说了什么吗?”
“她说你们工作组要统一标准,所有客户都用新模板。”
“还说之前的个性化分析太复杂,要简化流程。”
我的血压瞬间飙升。
陈总最看重的就是个性化服务。
这是我们的核心优势。
孙美琪这是在挖我的基。
“陈总,这个说法是错误的。”
“个性化分析一直是我们的特色服务。”
“绝不会改成标准模板。”
陈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就好,我就是担心服务质量下降。”
“你们内部要沟通好,别再出这种乌龙了。”
挂了电话,我直接冲到孙美琪面前。
“你给陈总打电话说了什么?”
她正在和钱志华聊天,被我突然的质问吓了一跳。
“我…我只是想协调一下工作流程。”
“陈总是我的客户,你没有权限联系他。”
我努力压制着愤怒。
“而且你本不了解他的需求,随便承诺什么?”
孙美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是副组长,有权参与客户沟通。”
“赵主管说了,要统一管理。”
我看向不远处的赵建军。
他正在假装忙碌,避开我的目光。
显然这是他们商量好的。
先用工作量压垮我,再让孙美琪接手客户关系。
最终把我踢出局。
“好,既然你是副组长,那客户投诉也归你处理。”
我拿出手机,调出陈总的号码。
“我现在就给陈总打电话,让他直接和你对接。”
孙美琪脸色瞬间变白。
“不…不用了,我知道错了。”
“以后我不会随便联系客户了。”
她终于害怕了。
陈总的脾气她应该听说过。
如果真的投诉到老板那里,她这个“副组长”也当不成了。
下午,我继续处理那堆分析任务。
每隔一小时,孙美琪就过来“关心”一下进度。
表面上是好意,实际上是在施压。
“雨萱姐,需要我帮忙吗?”
“我可以做一些数据整理工作。”
“不用。”我头也不抬。
“这些客户的保密级别很高,不能随便接触。”
她碰了个软钉子,悻悻地走开了。
晚上八点,大部分同事都下班了。
我还在加班处理分析报告。
孙美琪和钱志华却在讨论马尔代夫的旅行用品。
“要买防晒霜,SPF50的那种。”
“还要准备水下相机,拍美美的照片。”
他们聊得很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在心里倒数着时间。
距离“出发期”还有三天。
到时候他们会发现,所谓的豪华旅行本不存在。
三十五万打了水漂。
想到他们到时候的表情,我心情愉悦了不少。
继续加班吧。
反正这些工作量,最终会成为我反击的武器。
当他们发现失去了我,公司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时候。
6
第五天中午,我故意拿着手机走到茶水间。
孙美琪和钱志华正在那里聊天。
看到我进来,他们的对话停了一下。
“雨萱姐,你看起来很累啊。”
孙美琪装出关心的样子。
“要不要我帮你分担一些工作?”
我摆摆手。
“没关系,习惯了。”
然后我故意叹了口气。
“就是有点羡慕你们,马上就能去马尔代夫度假了。”
“我这辈子估计都去不了那种地方。”
钱志华得意地笑了。
“雨萱,其实也没那么遥不可及。”
“关键是要有合适的渠道。”
我装作好奇的样子。
“什么渠道?”
孙美琪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
“就是你介绍的那个朋友啊。”
“内部价格,比市场便宜一半。”
我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
“其实我朋友那里还有其他。”
钱志华立刻来了兴趣。
“什么?”
我压低声音,做出神秘的样子。
“迪拜的七星级酒店,还有瑞士的私人滑雪场。”
“价格也是内部价,但是档次更高。”
孙美琪眼睛亮了。
“真的吗?比马尔代夫还好?”
“当然。”我点点头。
“迪拜那个酒店,一晚上市价是八千美金。”
“内部价只要三千美金。”
“而且包含所有服务,spa、米其林餐厅、私人管家。”
钱志华咽了咽口水。
“听起来就很奢华。”
“不过我们已经订了马尔代夫…”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没关系,反正名额有限。”
“我朋友说只有VIP客户才能申请。”
“需要证明有足够的消费能力。”
孙美琪追问:“怎么证明?”
“很简单,先预付一部分费用。”
“证明你有这个经济实力。”
“然后通过审核,就能享受顶级服务。”
我说得很轻松,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贪婪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下午,我继续埋头处理分析报告。
但注意力一直在观察孙美琪和钱志华。
他们时不时地交头接耳,显然在讨论什么。
果然,下班时孙美琪走到我身边。
“雨萱姐,关于你说的迪拜…”
“我们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我抬起头,装作有些意外。
“你们对迪拜感兴趣?”
“但是你们不是要去马尔代夫了吗?”
钱志华在旁边说:
“我们在想,能不能改成迪拜。”
“毕竟听起来更高端一些。”
我皱了皱眉。
“这个…可能有点困难。”
“马尔代夫的保证金已经交了,改签要手续费。”
“而且迪拜的要求更严格,预付金额也更高。”
孙美琪咬了咬唇。
“多少钱?”
“每人十万。”我随口说道。
“不过这个钱是可以抵扣房费的。”
“实际上还是很划算。”
钱志华倒吸一口气。
十万不是小数目。
但想到能享受八千美金一晚的顶级酒店,又觉得值得。
“我们能考虑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
“不过要抓紧时间,名额真的很少。”
“我朋友说最多再等两天。”
晚上八点,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继续加班处理那些分析报告。
虽然工作量很大,但我心情不错。
因为我知道,这种压迫不会持续太久。
很快,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林雨萱吗?”
对方是个男声,听起来很年轻。
“我是,您是?”
“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小王。”
“想采访您关于数据分析行业的看法。”
我愣了一下。
记者?采访我?
“不好意思,可能您找错人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数据分析师。”
“没有,我们是通过陈总介绍找到您的。”
“他说您是这个行业的专家,分析能力很强。”
我心里一暖。
陈总居然这么认可我。
“那…具体想了解什么?”
“主要是关于个性化数据分析的发展趋势。”
“陈总说您在这方面很有见解。”
我们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记者问得很专业,我也认真回答。
聊到最后,他说:
“林小姐,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做一个专访。”
“重点介绍年轻分析师的职业发展。”
“您愿意接受采访吗?”
我有些犹豫。
上一世的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媒体采访。
总觉得自己资历不够,不敢抛头露面。
但这一世,我想试试。
“好的,我愿意。”
“太好了,我们下周联系您。”
挂了电话,我心情更好了。
专业能力得到认可,这比什么都重要。
而那些只会玩弄权术的人,永远不会有这种机会。
第二天早上,孙美琪急急忙忙跑到我面前。
“雨萱姐,我们决定了。”
“想换成迪拜的。”
我装作有些为难。
“可是马尔代夫的保证金…”
“没关系,我们愿意承担改签费用。”
钱志华在旁边补充道。
“只要能享受更好的服务,多花点钱也值得。”
我点点头。
“那我帮你们联系一下。”
“不过迪拜的要求很严格,需要详细的资产证明。”
“而且预付金必须一次性到账。”
孙美琪拍拍脯。
“没问题,我们都准备好了。”
我走到窗边,又一次假装打电话。
这次的“通话”时间更长一些。
回来后,我脸上带着好消息。
“我朋友同意了,但有个条件。”
“因为是临时改签,需要额外的担保金。”
“每人再加五万,总共十五万。”
钱志华的脸色变了变。
“十五万…有点多啊。”
“但是想想八千美金一晚的酒店,还是很划算的。”
我继续诱惑道。
“而且这种机会真的很难得。”
“我朋友说,一般人本申请不到。”
贪婪最终战胜了理智。
下午三点,我收到了他们的转账。
孙美琪和钱志华各转了十五万。
总共三十万。
加上之前的钱,我手里已经有六十五万了。
看着银行账户的数字,我心情愉悦。
复仇的成本,就由你们自己来承担吧。
距离“出发期”还有两天。
等到他们发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7
国庆节当天,我早早就到了公司。
按照原计划,孙美琪他们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但很快,我就听到了楼道里传来的嘈杂声。
“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订好了机票!”
是钱志华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绝望。
“雨萱呢?她人在哪里?”
孙美琪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在心里冷笑,慢慢走向办公室大门。
他们围在电梯口,一个个脸色铁青。
看到我出现,孙美琪立刻冲了过来。
“雨萱!你的朋友是怎么回事?”
“我们到了机场,本没有什么迪拜的航班!”
钱志华也跟了上来。
“你那个朋友的电话也打不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装作很震惊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我昨天还和他联系过。”
“让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本不存在的号码。
当然,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奇怪,他的电话确实打不通。”
我皱着眉头说道。
“会不会是临时有什么变故?”
孙美琪的眼睛红了。
“变故?我们投了六十五万!”
“这不是小钱!”
赵建军也赶到了公司。
听说了事情经过,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雨萱,这是怎么回事?”
“你介绍的什么朋友?”
我做出很无辜的表情。
“赵主管,我也不知道啊。”
“我这个朋友以前很靠谱的,从来没出过问题。”
“而且我自己也没参与这个。”
钱志华突然抓住了我的话。
“对!你自己没有参与!”
“是不是你故意设局骗我们的?”
我瞪大了眼睛。
“志华,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介绍朋友给你们,是出于好意。”
“如果我要骗你们,为什么不自己也参与?”
这个逻辑很有说服力。
钱志华一时语塞。
孙美琪在旁边哭哭啼啼。
“那我们的钱怎么办?”
“六十五万啊,我所有的积蓄都在里面。”
“还有从家里借的钱…”
我装作很同情的样子。
“美琪,你别着急。”
“我们一起想办法联系我朋友。”
“肯定会有解释的。”
但内心里,我感到无比的痛快。
六十五万,足够让他们心疼很久了。
这就是当初害死我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到处打听那个本不存在的“朋友”。
甚至报了警。
但警察调查后发现,转账的账户是海外账户。
钱早就被转移了,本追不回来。
“这明显是精心策划的诈骗。”
警察对他们说。
“你们被骗了。”
孙美琪彻底崩溃了。
她不仅失去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钱志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凑钱,他把车都卖了。
现在不仅要面对损失,还要想办法还债。
赵建军因为这件事,在公司里颜面扫地。
他推荐的“董事长外甥女”被人骗了巨款。
董事长知道后勃然大怒。
“什么外甥女?我本没有这个亲戚!”
“这个孙美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真相大白,孙美琪的假身份彻底败露。
她不仅被公司开除,还背上了骗子的名声。
更糟糕的是,她在绝望中做了一件蠢事。
她偷偷潜入公司,想要窃取客户资料。
打算用这些信息去别的公司求职。
但我早有防备。
所有重要的客户数据都已经加密转移。
她什么都没偷到,反而被保安抓了个现行。
这下连最后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而我,在这段时间里悄悄联系了几个重要客户。
“最近公司内部有些变动,影响了服务质量。”
我诚恳地对陈总说。
“我正在考虑换个环境,更好地为您服务。”
陈总毫不犹豫地说:
“如果你跳槽,我们的就跟着你走。”
“你去哪家公司,我们就和哪家。”
其他几个大客户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我手里这六个客户,占公司总营收的80%。
他们一走,公司就要面临巨大的损失。
两周后,我正式提交了辞职申请。
赵建军看到辞职信,脸色瞬间变白。
“雨萱,你不能走!”
“公司离不开你!”
我淡淡地笑了。
“赵主管,您不是说换条狗都能做我的工作吗?”
“现在正好验证一下这个说法。”
他急得满头大汗。
“那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们可以给你加薪,升职,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
我摇摇头。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更好的机会。”
《财经周刊》的专访刊登后,好几家大公司主动联系我。
其中一家开出的条件特别诱人。
不仅薪资翻倍,还给了我股权激励。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带着客户一起过去。
离职那天,我收拾东西时很轻松。
孙美琪已经被开除了,办公室里少了很多噪音。
钱志华还在公司,但整个人萎靡不振。
六十五万的损失让他元气大伤。
而且失去了我这个“朋友”,他在公司里也没什么靠山了。
赵建军最惨。
因为用人不当,客户大量流失,他被降职处分。
从部门主管降成了普通员工。
听说他现在每天都在想办法挽留客户。
但没有我的专业分析,那些客户本不买账。
半年后,我在新公司发展得很好。
负责的几个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年终奖拿了五十万,比以前一年的工资还多。
偶然听说,原来的公司因为业绩下滑,进行了大规模裁员。
赵建军和钱志华都被裁了。
而孙美琪,听说在老家的小县城找了个打字员的工作。
月薪三千,还要面对同事们的指指点点。
那个曾经自称“董事长外甥女”的女孩。
现在成了人人嘲笑的笑话。
复仇,终于完成了。
我没有用什么高端手段,没有动用权势背景。
只是利用了他们最大的弱点:贪婪。
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代价。
晚上回到家,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爸妈,我在新公司很好,工作顺利,收入也不错。”
“你们要保重身体,我过两天就回家看你们。”
听着电话里父母的笑声,我的心情无比轻松。
这一世,我保护了最重要的人。
也让那些害过我的人得到了应有的。
人生,终于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