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气得脯剧烈起伏,恨恨瞪向王浪,恨不得当场拔剑把他劈了。
可打又打不过,若是钟灵的身世被抖出去,钟万仇发起疯来,她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片刻功夫,她便强压怒火,柔声道:“公子,我们若待得太久,或是出去时衣衫不整,必会惹人生疑。不如……此事后再说?”
王浪却摇了摇头,笑得放肆:“夫人,今不让我尝点甜头,谁也别想走出这道门。”
他目光扫过她微颤的肩,话锋忽然一转,“不过你说得也对。既然如此,就让我先领教领教夫人的口舌功夫吧。”
甘宝宝脸色一白,知道再躲不过,只得咬牙闭眼。
……
半个时辰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内室。
王浪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甘宝宝鬓发微湿,脸上红未褪。
“娘,你跟王大哥说什么了呀,怎么去了这么久?”
钟灵好奇地凑上来。
甘宝宝正要开口,忽然喉咙一痒,忍不住侧头咳了几声,竟吐出一口白痰。
她顺了顺气,这才稳住声音道:
“你王大哥常年练武,身上留了不少暗伤。娘为谢他救命之恩,替他运功调理了一番,没想到费了些时辰。”
钟灵几人见识浅薄,见她说得认真,倒也信了七八分,便没再追问。
甘宝宝暗暗松口气,却忍不住剜了王浪一眼。
王浪迎上她目光,似笑非笑地,舔了舔嘴角。
甘宝宝耳一热,慌忙别过头去。
“王大哥、段大哥、木姐姐,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去用饭吧!”
钟灵说着,便引几人走向饭厅。
饭后,段誉与钟灵相约踏月。
木婉清一听王浪要她捏脚按摩,逃也似地躲回了客房。
“夜黑风高,甘宝宝该等急了吧……”
王浪眯眼一笑,悄然朝甘宝宝的寝房摸去。
上回试过了口舌功夫,这回……便试试别的本事。
一连数,王浪都与甘宝宝“深入”切磋,夜夜不休。
直到第四早上,王浪穿戴整齐,望着窗外叹息:
“夫人,你我之间,到此为止吧。”
他实在是……切磋不动了。
这事长久下去,终究是男人吃亏!
甘宝宝心头一紧,这几早被睡服了身心,连段正淳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王郎,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便是!”
“不,你很好。”王浪摆手,“但你有夫有女,我横一脚,不太像话。”
其实是腻了,反派值也薅够了。
“那我……与万仇和离!”甘宝宝咬牙。
“万万不可!”
王浪心头一跳,连忙制止。
“这样,钟灵会伤心的!”
甘宝宝眼波一转,又贴近他耳边:
“王郎是做大事的人,我不缠你。我早与钟万仇分房而睡。你……想来便来,这样可好?”
这倒是……可行。
王浪重重点头,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好,那我……常来。”
他正要躺下歇会儿,外头忽然传来钟灵焦急的喊声:
“娘,不好了!木姐姐和段大哥不见了!”
甘宝宝边穿衣服边对王浪道:“王郎,我先出去,你等会儿再出来。”
王浪点了点头,全然没当回事。
两个大活人能出什么事?
他倒头就睡。
朦胧间,关门声响起,门外传来甘宝宝和钟灵的对话:
“灵儿,发生什么事了?”
“娘,昨晚院里传来怪声,我没在意。可到这时候了,都没见到他俩人影,我才觉得不对劲!”
甘宝宝心头一紧:“走,快去找找!”
王浪猛地坐起身——这事不对啊!
原著里,这段剧情应该是段誉被甘宝宝夫妇、秦红棉还有四大恶人联手抓住。
后来木婉清也被段延庆所擒,两人被关在一起,还被下了媚药。
如今钟万仇已经好几天没回来,段誉和木婉清却同时失踪……
难道,这段剧情还是要照常发生?
王浪当即起身出门,追赶上去。
这木婉清的咸淡他都还没尝过,岂能让段誉那小子截胡?
与此同时,万劫谷深处,一间密闭石室中。
“吃饭!”
段延庆嘶哑的声音响起,一只粗碗被从石门缝隙中塞进。
段誉接过,碗里竟是红烧肉,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他将饭菜放在石桌上,压低声音问:“你说……这饭菜里会不会有毒?”
木婉清冷笑:“那青袍怪人武功高出我们不知多少,想我们轻而易举,何必多此一举下毒?”
段誉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用馒头夹起红烧肉,先递给木婉清,自己也大口吃了起来。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说道:“木姑娘……不,婉妹。既然已经知道你我本是亲兄妹,往后我便这样叫你了。你别怕,伯父和爹爹迟早会找到这里。”
木婉清哼了一声:“是你爹和你伯父,与我无关。”
“可那青袍人说得清清楚楚……”
“呸!我姓木,不姓段!”
木婉清声音陡然拔高,情绪激动。
“你爹就是个混账!既然早有妻室,为何还来招惹我师父?”
段誉一怔:“你、你怎么骂我爹!他不也是你爹吗?况且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婉妹,你既是我段家女儿,后若是嫁给像王大哥那样的英杰,只要温顺体贴,正室之位……”
“谁要嫁他!”木婉清耳一红,猛地打断。
“长兄如父,我这是为你打算。”段誉正色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
木婉清语气虽硬,心中却已乱成麻团。
就在此时——
“呃啊!”
段誉突然一声闷哼,手中馒头滚落在地。
只见他面色涨红,表情狰狞,开始撕扯自己衣襟,踉跄着朝木婉清扑来!
“你做什么!”
木婉清又惊又怒,运起内力一掌拍出。
段誉被震退数步。
可她自己也随即感到一股邪火自丹田窜起,浑身酥软燥热,顿时便明白过来——
菜里有药!
“狗贼!你这卑鄙的禽兽!”
木婉清朝石室外厉声怒骂。
“哈哈哈!”
门外传来一阵大笑。
“这‘阴阳和合散’的滋味如何?若不及时行夫妻之礼,十二个时辰内必定血脉爆裂而亡!二位还是从了本心吧!”
段誉此刻反应过来,羞怒交加,强忍体内燥热,嘶声道:“我与你究竟有何仇怨?”
笑声戛然而止。
“你与我无仇。可段正明、段正淳——我要他们兄弟二人,今生今世抬不起头,受尽天下人耻笑!”
“让大理段氏,永远烙上这乱伦失德的污名……”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