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闯了十几个红灯,中途还撞上了护栏。
拖着满身的血回到家,给她喂了过敏药拨打了急救电话才痛晕过去。
医院的救护车将我们两个拉走。
我严重脑震荡,肋骨断了三。
养了一个月才能下来床。
而这一个月,白叙言没来看过我一眼。
后来我崩溃质问。
白叙言轻飘飘地睨了我一眼:
“你不是没死吗?”
“这么大人了还不会好好开车,出了事怪谁?”
“还是若若比较严重,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吃东西。”
“对了,你快点出院,若若说想吃你做的饭。”
他每次都是这样。
需要我的时候。
我可以是医生,可以是厨师,可以是他家保姆。
唯独,不会是他尊重敬爱的妻子。
我没说话,抬脚走进白若若的房间。
她烧的脸色通红。
我脱了她的衣裳,用酒精擦拭她的掌心,颈窝。
又翻出退烧药给她喂下。
烧退的很快,她睁开眼的瞬间白叙言将我扯到一旁,抱起白若若。
“宝贝,吓死爸爸了。”
“现在还难受吗?”
白若若的视线还有些迷茫,但她下意识抱住白叙言的脖子。
声气:“爸爸,谢谢你照顾我,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我们小公主健健康康的,爸爸做什么都不辛苦。”
我站在一旁,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听见我的声音,父女两个回头看我。
我盯着白若若,一字一顿:
“若若,照顾你的是我,他辛苦什么呢?”
“这五年,我把你当亲生女儿照顾疼爱,他辛苦什么?”
“辛苦的怀念那个生下你就撒手人寰的亲妈吗?”
白叙言的表情一寸寸龟裂。
他脸上的怒意几乎要烧光整个世界。
“桑茗,你是不是疯了?”
他捂着白若若的耳朵,对我怒目而视。
我平静下来,扯了下嘴角。
“我只是想清楚了。”
“白叙言,离婚协议会有人送到你公司。”
“早点签字,离婚之后你就可以把那个牌位娶回家里,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了。”
4
离开那间令我作呕的房间,我的心忽然轻松起来。
其实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
我连夜开始收拾东西。
白叙言真的生气了,哄睡白若若后径直回了房间。
他习惯性的漠视我,就像这些年在婚姻里一样。
我也习惯了他的漠视。
将自己和儿子的东西打包好后,我去了书房。
当年公司初创时,我手里攥着不少初始股份。
即便后来被白叙言有意稀释,那我手里这些股份,也足够让公司里的权柄倾覆。
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出来后。
我看到了塞满一个抽屉的信。
随便打开一封,都是他写给许薇的信。
每一封信里,都提到了我和儿子。
看到里面的内容,我才明白他偏心的缘由。
“我把我们的女儿养的很好,你放心,我不会让桑茗和她的儿子欺负我们的女儿。”
“若若会叫妈妈了,每天夜里我都会拿着你的照片告诉她你才是她的妈妈。”
“桑茗,只是一个照顾她的居家保姆而已。”
每句话,每个字,都犹如利刃一样刺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