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大把白色的药片,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药片撒了一地。
复仇的计划就在眼前,可身体还在本能地为这场豪赌而战栗。
我笑了,笑自己这点可悲的出息。
然后,我一颗一颗地捡起来,就着冰冷的自来水,全部吞了下去。
来到陆家老宅门口,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我没有请柬,但我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当我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站在舞台中央的陆庭研和陆安安脸色骤变。
陆庭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精神矍铄,红光满面。
看到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作浓浓的怒火。
他快步走下台,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谁让你来的?滚回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爸,妹妹过生,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来送礼呢?”
我笑着,声音却异常平静。
陆安安此时也反应过来,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走过来挽住陆庭研的手臂。
“爸,姐姐肯定是来祝福我的。你看姐姐今天多漂亮,别赶她走了。”
她这一开口,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这陆大小姐这三年不仅不管瘫痪的老爹,为了钱还去KTV当过陪酒女……”
“这种女人怎么还有脸回来?”
陆庭研听着这些议论,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索性大声说道:
“既然来了,就找个角落待着!要不是安安替你求情,我陆家的大门你这辈子都别想进!”
我没有辩解,只是依然笑着。
我一步一步走上舞台,拿起话筒。
灯光打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我感到一阵眩晕,但我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今天我特意给妹妹准备了一份大礼,也给父亲准备了一份回礼。”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只有几块碎裂的玉镯残片,和一张皱巴巴的、染着血迹的纸。
陆庭研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出了那个玉镯。
他想示意保安把我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