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我还要让你的情人住进我家?”
傅近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玥玥,听话,去煮粥。别让我说第二遍。”
听着他强硬的语气,我站在那里浑身发冷。
这就是我爱了这么多年,
甚至为他放弃了所有的男人。
最后,我还是拖着僵硬的腿走进了厨房。
我机械地淘米,洗锅,打开燃气灶。
突然,苏青青穿着那件真丝睡袍,倚在厨房门口。
“没想到傅太太还会下厨啊。”
我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没有回头。
她见我不理,嘴角又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一年前,你流产那天……傅总其实一直跟我在一起哦。”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
“近安飞过来找我了,我们在凯悦酒店,1808房。”
她得意的看着我,
“你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让我别出声。”
苏青青轻笑,“纪玥,你真可怜。疼得快死的时候,你的丈夫正在别的女人身上呢。”
我缓缓转过身,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
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但我只是平静地开口,“说够了吗?”
苏青青愣了一下。
她的脸上又绽开一个恶毒的笑容。
“当然不够。”
刚说完,她猛地向前一步,
双手迅速握住我拿着刀的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就用力狠狠划向自己的左肩!
“啊!”
她的肩膀上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红痕。
傅近安立马冲了进来。
“青青!”
他一把将苏青青搂进怀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纪玥!你在什么?”
苏青青依偎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近安……我好痛……我只是想来谢谢傅太太煮粥……”
傅近安抬头瞪着我,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我问你话!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看着傅近安毫不掩饰的维护和责备。
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我的声音涩,“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狡辩!”
傅近安看着苏青青肩膀上的伤,火气更盛。
“纪玥,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恶毒,善妒,还会动手伤人!”
“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就这么容不下人吗?!”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恶毒?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刻,所有的悲愤突然冲上了头顶。
“傅近安!你以为我不知道夏国强是你找来的吗?”
夏国强就是在我十九岁毁了我的人。
傅近安搂着苏青青的手臂僵住,
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玥玥,你……你怎么……”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恐慌。
“你听我解释,当年是因为……”
“近安……”
他怀里的苏青青又发出一声痛呼,
“我好痛啊……血好像止不住……会不会留疤……”
这声呼唤像一盆冰水,
浇醒了傅近安短暂的失措。
那抹刚刚浮现的慌乱和歉疚迅速消失。
他不再看我,一把将苏青青打横抱了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纪玥,你再敢动青青一下,我一定会让你千倍百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