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将他踹开。
江月瑶也吓傻了，她没想到我竟然掌握了这么确凿的证据。
“不……不是的！不是我！是妈妈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开始疯狂甩锅。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看着周围那些学生震惊的表情，看着江月瑶苍白如纸的脸，我知道，我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我要的，不只是拿回名额。
我要的是，让江月瑶身败名裂。
让她在这个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被所有人唾弃。
很快，警车和校长的车一起到了。
校长看到我，立刻一路小跑过来，满头大汗。
“江董！江董！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您了？”
圣雅中学，我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是这里最大的校董。
这个秘密，连林书雅都不知道。
周围的学生，包括江月瑶，全都傻眼了。
江董？
江月瑶的父亲，是圣雅中学的董事长？
这个信息，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第五章】
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王主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警察正在给他做笔录。
校长则在我面前点头哈腰，冷汗把他的衬衫都浸湿了。
“江董，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职，我向您保证，一定严肃处理，给江念同学一个交代！”
“交代？”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怎么交代？”
“开除！立刻开除江月瑶！恢复江念同学的保送名g……”
“不够。”
我打断了他，“我要学校在全校公告栏、学校官网上，公开点名批评江月瑶和王主任，详细说明事件经过，并向我女儿江念，公开道歉。”
校长的脸色变得有些为难，“江董，这……这会不会影响太大了？江月瑶毕竟还是个孩子……”
“孩子？”我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她冒名顶替，毁掉我女儿前途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个孩子？王主任收黑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为人师表？”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女儿被她和你手下的好主任，联手欺负的时候，你们谁把她当个人看了？”
校长被我吼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是是是，我马上就办！立刻就办！”
我没再理他，而是走到一直沉默着的江念身边。
“念念，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江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爸爸。”
这一声“爸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真切。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孩子，这只是个开始。】
离开学校的时候，公告栏前已经围满了学生。
江月瑶窃取保送名额的公告，被用最大号的字体打印出来，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能想象到，从今天起，江月瑶将会从云端跌入泥潭。
她曾经拥有多少光环，现在就要承受多少鄙夷。
回到车上，助理递给我一份新的资料。
“江总，查清楚了。当年在医院，确实是林书雅买通了护士，故意调换了两个孩子。”
我看着资料，眼神越来越冷。
上面详细记录了林书雅如何因为听信一个先生的话，说江月瑶是“福星”，而江念是“灾星”，就狠心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丢在普通病房，把别人的孩子抱回来当宝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