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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药引子,居高临下望着我:“唐宁,要不是雨儿提醒我你会为了女儿不顾一切,我才专门问过大夫可有其他药物可医治雨儿,大夫明确告知我只此一味,再无其他,我还真要被你骗过去了!”
“我没有!苏姑娘确实没有病入膏肓,况且,这药引子,我以女儿体制专门调配,苏姑娘就算拿了去,也用不了呀!还会平白伤了本!”
我女儿是螳螂族,身体再不好,也比凡人要强悍多了,那药引子里加了多少药性凶悍相冲的药物,我再清楚不过!
我看的出来,夫君对那位苏姑娘很是不同,可我也不能因为一些其他的情愫,就忘了医者的本心,修炼的大道,任由他们拿了不符合苏姑娘病情的药物胡乱用药,平白误了苏姑娘和夫君的性命。
我明知道,却不劝阻,得损我多少功德?
我得救治多少病人,才能攒回这些功德,顺利修炼成仙呀!
我拿着苏姑娘的病例,极力劝阻他这样罔顾人命的行为。
夫君望着我眼里一片冰凉,嘴角勾起嘲讽,我看得心惊。
自我初次与他相识,到与他夫妻六载,他从未如此看过我。
“唐宁,我本以为你生于乡野,又是医者,与普通女子不同,心地善良,却没想到,你也会因为拈酸吃醋,做害人性命的庸医!”
我还要辩解,屋子里奔出一个满眼泪痕的小丫头,见到夫君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殿……萧公子,我们姑娘不好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
夫君听闻此话,抱着药就冲进房间,我赶紧跟了过去。
苏雨儿满脸苍白躺在病床上,衣服被血染得通红,嘴角带着血迹,紧闭双眼,一副人事不知。
我一闻,便知那并不是她的血,稍微会点武功的人也能看出。
可夫君关心则乱,他立刻将药塞给老大夫。
“药已取来,烦请黄老一定要保住雨儿的性命!”
那老大夫捧着药,神情激动:“公子放心,有此神药,定能保苏姑娘性命无虞!”
“不行!这是女儿的救命药!不能给别人用!”
我想抢回来,夫君却死死摁住了我:“黄老,煎药!”
眼看着他们就要将还有一就炮制好的药引子就这么熬了。
夫君的性命,女儿的苦都白吃了,我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将真想告知。
“夫君,那不只是女儿的救命药,更是你的救命药!”
“没了这个药,你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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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夫君听了我的话,停住了手。
“我说,这是你的救命药!你就算不顾念女儿,难道也不顾念你自己吗!”
我有些心寒,他以为药是女儿救命药的时候,毫不在乎,铁了心要救苏雨儿。
只有关乎他自己性命的时候,他才会紧张。
他定定看着我,我目光紧紧盯着药,老大夫拿着药也不敢动作。
躺在病床上的苏雨儿猛地吐出一口血,悠悠醒转,她蹙着眉,很是大度的样子。
“萧哥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唐姑娘慈母心,为了女儿,哪怕用尽心思也是应该的,只是雨儿福薄,许是没有机会再回到家乡,见到父母了。”
苏雨儿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定义为了我为了女儿,又在骗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