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一股骇人的压迫感。
他站定在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木质香水,混杂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你很好。”
他一字一顿地说。
“林未。”
这不是夸奖,这是宣战。
我抬起眼,迎上他冰冷的目光,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内心深处,我对自己说:第一回合,我赢了。
6
沈若瑜提前回来了。
她深夜的航班落地,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开车回到了庄园。
我被智能门禁的提示惊醒,赶到门口时,正看到她拖着行李箱,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夫人,您回来了。”我上前接过她的行李。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在她的书房里,我为她泡了一杯热的洋甘菊茶。
我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她做了汇报。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主观评价,只陈述事实。
“……我按照流程,准备了两杯醒酒茶。”
“最后,只用掉了一杯。”
我用最客观的方式,描述了那个女人的来过与离开。
沈若瑜端着茶杯,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暗,看不清情绪。
最后,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辛苦了,林未。”
第二天,风暴来临了。
顾雁洲在吃早餐时,忽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空空如也。
“我那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不见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那是他最常戴的一块表,价值超过七位数。
他放下刀叉,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佣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的脸上。
“林管家,昨天进入过我衣帽间的,除了我,就只有你了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冰冷的笑意,暗示不言而喻。
栽赃嫁祸。
这是我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