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妥协。
“若你不满贵人位分,朕便晋你为妃。后宫中除皇后外,以你为尊。”
“但朕心里只有青澜,一年也去不了你宫中几回。至多让你有个一儿半女作伴,旁的莫要妄想。”
“青澜的孩子才是太子,将来继承大统。朕死后也要与青澜合葬……你若愿意,陵寝可修在旁边。”
“陛下。”
我不耐地打断他,
“我头晕得厉害,先歇下了。”
不待他回应,我已侧身背对他躺下。
“陛下请回吧。姐姐有孕在身,还需您时时相伴。”
刺人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许久,最终化为一声怒斥。
“孟青渺,你不识抬举!”
他冷脸拂袖而去。
“三后抬你进宫,还是答应。朕的妃位,你不配!”
是啊,我不配。
好在我的丞相父亲也觉得我不配,我怎配与他的嫡女共侍一夫?
当我提出假死离京时,他欣然应允。
次早朝后,他便假模假样的向裴照请旨,求派太医为我看诊。
裴照正在气头上,只冷嗤一声:
“这几年惯得她胆子肥了,还装上病了?”
“昨掌嘴,朕数得清楚,不过七下,金疮药涂几便好。”
“再说,区区一个答应,死了一张草席裹了丢去乱葬岗。朕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她?”
父亲见裴照对我如此漠不关心,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孟青澜风光封后那,我的棺椁悄无声息从侧门而出,南下江南与娘亲合葬。
翌夜间,裴照竟亲乘马车来到孟府。
他趾高气扬推开我的房门,侧身负手,连眼角余光都不愿施舍。
“还不出来?非要朕三请四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