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冲动地打电话质问,或者直接发飙。
但现在我不会了。
既然她想演,那我就陪她演一场大的。
当晚,我回到酒店房间。
“爸妈,公司那边刚发了邮件,服务器出了点紧急状况,老板让我明天一早必须飞回去处理。”
“这几天你们在三亚好好玩,不用帮我省钱。”
我妈听后有些犹豫。
“大过年的还要加班?阿皓,你那工作也太辛苦了,要不跟小晴说一声?”
“不用。”
我笑了笑。
“她在大山里信号不好,而且这是我的工作,不想让她心。
我处理完事情,过两天再来接你们。”
安抚好二老,我订了最早一班飞回沪市的机票。
落地沪市时,江峰辰在机场外等我。
一上车,他就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叹了口气说:“兄弟你可想清楚,这要是捅破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没说话,只是自然地接过文件袋。
里面的照片拍得很清晰。
昨天下午,陈晴挽着李振涛的手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高档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
李振涛怀里的孩子手里抓着一颗进口车厘子,笑得很开心。
那孩子看着大概三四岁。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
三四年前,我和陈晴刚搬进新房。
她跟我说装修甲醛大,所以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备孕。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备的是别人的种。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压下不适,我沉着脸开口:“峰辰,帮我联系老赵,他是专打离婚官司的。”
“还有,帮我查一下李振涛的底细,要最详细的那种。”
“老赵那边我已经和他知会过了。”
江峰辰无奈一笑,“至于李振涛,我查到他就是个搞网络博彩的销售,而且前阵子好像欠了一屁股赌债,正被追债呢。”
我冷笑一声。
难怪。
陈晴这一年来的转账,原来是在给情夫填窟窿。
拿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养着别的男人和野种,还住着我父母买的房子。
她过得可真够滋润的!
“谢了,先去酒店。”
我叹了口气,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
“对了,你有没有认识的开锁师傅?要那种能换指纹锁芯,还不留痕迹的。”
我接着问道。
江峰辰想了想,最后打了两个电话。
“放心,都办妥了。”
他冲我点点头。
随后他先将我送去酒店,接着又帮我去调查李振涛的底细。
我也没闲着。
接下来的三天,我就住在离小区不远的一家快捷酒店里。
通过小区物业的熟人,我查到了最近几天的访客记录。
李振涛不仅住进来了,还大摇大摆地给门卫留了话,说他是业主表哥,以后快递直接送上门。
并且他们每天都会在小区里散步,带着孩子一起玩耍。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
陈晴,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元宵节那天。
李振涛的帖子又更新了。
“虽然在异乡打拼不易,但能在沪市拥有自己的家,有贤妻爱子,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