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建民的凄惨
女人这种生物,还不能以常理度之。
你越是让她什么,她不一定,你越不让她什么,她偏。
“女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杨安北摸了摸张婉莹的头,示意她赶紧去睡觉。
张婉莹这才乖乖的回到屋里。
杨安北这才躺到自己的窝棚里睡觉。
夏天很漫长,盖房子最快也要三个月,估计在十月的时候,差不多也盖好了。
他还要在这受苦一阵子。
不多时,天边泛起一缕白光,忙碌的人群开始各自的生活工作。
曾建民,也不例外。
最近曾建民生意不错,收了不少的回款。
曾建民早早吃完饭,开着自己的小车,打扮的西装革履,来到自己的公司。
他照常打开自己破旧的玻璃门。
今天值班还是昨天的黄毛赤膊男子,他叫刘二柱,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从小就开始混社会。
在县城混了几年,没混出什么名堂,就回到村里跟着曾建民,毕竟给的太多。
还是在村里待着舒服,刘二柱就是这样想的。
眼见曾建民来巡视,他也不意外,毕竟他才是老板,时不时来一趟公司,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刘二柱点头向曾建民问好。
曾建民随口应了一声,走到他的专属躺椅上,舒服的躺了下去。
“二柱啊,把文件拿出来,我看看最近的收益怎么样。”
“好咧,老大。”刘二柱麻利的走到保险柜前,拿出钥匙,旋转密码锁,一气喝成。
随着吱呀一声响起,刘二柱打开柜门,发现柜子里面空荡荡的…..
一毛都没有。
刘二柱面色刷一子苍白无比,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眼花了。
他赶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还是空荡荡的一片。
“!!!见鬼了!!!”
冷汗瞬间打湿了他的全身!!!
“嘛呢?二柱,平时你活挺麻利的,今天怎么这么磨磨唧唧,娘们似的。”
曾建民有些不满,捋了捋自己油光发亮的头发。
刘二柱颤颤巍巍的说到:“哥,钱没了,东西也没了!”
“什么没了?”曾建民直接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他的神色也由之前的松弛直接绷紧。
他来到保险柜旁,推开了刘二柱。
结果一阵短暂的安静之后,曾建民爆发出了凄厉的嘶吼。
“是!!谁!!”
声音凄惨无比,以至于街坊邻居都听见了他的惨叫。
旁边不明所以的邻居,过来凑热闹,结果被刘二柱凶狠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上次清点柜子里还有多少钱?”
“八万….”刘二柱小声回答。
还没说完,曾建民一头晕了过去。
杨安北睡的好好的,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骂我?”
杨安北翻了个身,继续睡。
至于曾建民报警,想都不用想,他不敢!
这就是他的底气。
目前他手里还有六万,两万给了许三。
剩下的全是利息。
这叫来财!
杨安北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他的功德点已经加到300!
“喂,姐夫,东西丢了!”曾建民拿着手机,给村支书,也就是他的姐夫,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则是在村委会办公室里,明亮的小洋房,洁白净的地板砖,宽大的办公桌上做着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
他气质沉稳,脸上有些沟壑,鬓角有些斑白,但完全不像农村人。
他就是村支书秦玉田,早些年秦玉田凭借自身努力,考上大学,又赶上国家分配工作,但是他没有留在城里,反倒是回来发展家乡。
而那些年大学生回农村就业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村里自然是把他当宝贝供着。
经过几年的发展,这才混到村支书的位子。
秦玉田面色阴沉,但作为村支书的他,丝毫不能慌:“什么东西丢了?说清楚!”
“那个红色本子!”
“那就赶快找!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砰的一声,秦玉田挂掉电话,默默点了烟,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
晚上,曾建民面前,已经坐着一排人。
分别是之前的老墨,二柱。
还有满脸胡子的邋遢男:胡子哥。
还有个其貌不扬的矮子,据说他早年在少林寺学过几年功夫,平里话不多,谁也不敢惹他,大家都叫他刚子。
大家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最后还是胡子哥仙忍不住:“哥,实在不行咱还是报警吧。”
“你他么是不是不想活了,帽子来了,咱们都得完蛋!”老墨第一个反驳道。
“那你说怎么办,一点线索都没有,总不能这样耗着吧。”胡子哥也没好气的说到。
“都别吵了!”曾建民打断二人,抽了口烟,两个人实在吵的他心烦。
“刚子,你在省城待过,你见识多,你说说你的看法。”
四人齐刷刷的看向刚子。
刚子脸上棱角分明,肌肉喷张,显然是个练家子,他把凳子往前挪了挪。
“老大,所有的东西,都检查过了,门没有坏,保险柜没有坏!”
“这说明就是有人打开的锁,和保险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曾建民非常笃定。
“保险柜是银行那种保险柜,不知道密码,本打不开,除非这个人提前知道密码!
要不然就是有三四十年经验的开锁师傅,才有可能。”
刚子慢慢分析道。
“而在场的各位都知道密码,也许这个贼就在我们中间。”刚子明显偏向于前者。
曾建民扫过在场的四人,最终定格在刘二柱身上,因为这两天就是刘二柱在看店。
随后三道目光聚集在刘二柱身上。
刘二柱额头冷汗直冒,巨大的压力让他呼吸有些困难,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曾建民身边。
“大哥,我对您是忠心耿耿啊,虽说昨天是我看店,但是我家就在这,我偷了钱,对我有什么好处!
倒是胡子哥,直接一直说,我要是有这么多钱就好了!”刘二柱显然是被吓怕了,一股脑的想把自己摘净。
“你踏马血口喷人,咱们在做的几个,都有嫌疑,别他妈往老子身上泼脏水!”胡子哥也急了。
“够了!”曾建民一声暴喝,止住了几人。
一时间几人再次噤若寒蝉。
他们怕曾建民,那是因为曾建民真的心狠手辣,他过人!
而他们几个都狠角色,都是帮凶,谁也跑不了!
曾建民面色难看,至于刘二柱,他也只是怀疑,至于说刘二柱偷他的钱,他是不信的。
因为他们几个,刘二柱对他是最忠诚的!
“靠,难不成真遇见鬼了?”曾建民有些无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