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韩银儿的助攻,司马帅帅也不再犯拖延症,第二天就找秀才核实。秀才说确有此事,谈话内容千真万确,不过这个也要进一步联系确认。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买卖讲究个机缘,如果有人捷足先登,或者在没达交易之前王百户又改变想法,事情也不是一成不变。如果帅帅这边同意的话,秀才就让人联系王百户。
至于还要给帅帅拿一百两银子,秀才觉得不大可能,因为另一个总旗也是花钱捐粮才当上的,花的一点不比这个地价少。
那个总旗是地主老财的儿子,有的是钱,就是花钱买个官位,图个风光。因为不熟悉此中门道,开始走的不光是王百户的门,还拜了其他人,现在已经稳稳地当了好几年。
若是帅帅能直接跟王百户达成交易,省了不少麻烦还能省下不少钱。
还表示愿意促成此事,到时候大家彼此关照互相照顾,直言不讳的向帅帅讲自己跟西山的土匪偶尔有些生意来往。
如果当了总旗没了地一时半会没钱花,可以借钱给帅帅。说得帅帅好像没一点存款似的。又像是料定了当总旗会越当越穷。
帅帅就说:”好吧,那就麻烦你帮我问问。事情成的话,肯定以礼相谢。跟西山的人有些来往没关系的,即使当上这个总旗也不会难为你。”
听秀才这样解说,反倒像是帅帅求着百户一样,也没再坚持要一百两银子。
西山就是嵖岈山,因为在遂平县的西部,特别是在司马村的西部,所以也叫西山。
山里的土匪跟司马星即使有生意往来也不会大,是一群穷匪。如果不卖给他们生活用品,这些土匪就会下山抢,这个村里很多人都知道的,再说了做这个生意也不光司马星一个人。
土匪的黑产主要是绑票,没有发展到那种大规模舞枪弄棒,下山公开抢劫的地步。另外还有些正经生意,山里有些木材和药材往外出售。
秀才有钱靠的也不是这些,一个是地多,另一个是有些手工作坊,主要是纺织,自己地里产的棉花再纺成线再织成布再出售。有时候还收购别人的棉花。
不过这个学不来,普通农户要做这些事困难重重,被人举报了往往课以重税甚至上刑罚,反而是得不偿失。
接下来帅帅在家等着做总旗梦,此时已经是深秋了,也不割草了,草都黄了,抗旱在帅帅拼死拼活的一番辛苦劳作下也告一段落。
想想自己的劳动过的土地归了别人,付出过汗水总觉得值钱,但是这些在官场人眼中却算不得什么。
就连银儿也在憧憬着总旗夫人的梦了,大概是对方有厚利可图的缘故,事情进行的很快。
秀才自然不会像张河送一样登门告知,他家里有个仆人,还有个丫环,仆人通知帅帅去秀才家。
“帅啊,这事成了,以后你就是总旗啦。也算是为村争光啊。”
“呵。”帅帅一听也高兴,”这也多亏你牵线撮合此事。”
“哎,哪里话。你我一文一武自当合心将司马村发展壮大。其实挣钱不光靠种地,还有很多门道,以后可以多多交流。”
司马星一边说一边行个抱拳礼,”恭喜司马帅帅总旗,祝你后必得高升!”
两人又客气几句,秀才来个端茶送客,帅帅也只好告辞回家。
帅帅开始觉得如果还闷头种地,秀才不会待自己这么客气,如果成了,重要的是甩掉农活才是真的。
当天晚上跟银儿说了,银儿高兴的说:”当家的,你是总旗老爷,啊!那以后我也沾了光成总旗夫人。”
小俩口搂着亲亲嘴巴聊着天,忙得是不亦乐乎。
第二天上午和秀才会合,意外的见张河送也在。”河送啊,你也去啊?”心想:这两人真是臭味相投啊。
张河送骑马在侧,眼神扫了扫帅帅的毛驴车,嘴角向下拉,不太高兴的样子,“恭喜你帅帅,以后要当总旗了。”
帅帅准备的是毛驴车,张河送骑马,秀才坐的是带篷的马车,由仆人驾驭气派不少,三个人向县城出发。
三人各怀心事,沿着黄土道路,朝着遂平县城的方向迤逦而去。小毛驴今天也精神,没再随便摞挑子,两匹马数张河送的轻松,秀才的马因为要拉两个人显得吃力。
路上荡出一溜尘土飞扬,得到总旗的职务能怎么样?帅帅心里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