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倒计时：3天。天启科技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陈一鸣和技术团队已经三天没离开公司了。咖啡机24小时运转，外卖盒子堆满了垃圾桶，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惊人。
灵犀4.5版本——这是临时升级的版本号，在4.0的基础上增加了多模态交互能力：文字、语音、图像、甚至简单的视频理解。
林晚晴加入后，只用了一天时间就优化了核心算法的效率，让系统响应速度提升了40%。她几乎住在实验室，饿了啃面包，困了在行军床上眯两小时。
“陆总，演示流程彩排第三遍了，没问题。”市场总监汇报道。
“媒体邀请确认了多少家？”
“87家，包括六家国际媒体。央视和新华社都确认会来。”
“安保呢？”
“刘队长那边布置好了，会展中心所有入口都有我们的人。停车场安排了24小时巡逻。”
陆凡点头，回到办公室。
桌上摆着发布会的最终方案：30分钟产品演示，20分钟技术讲解，10分钟问答环节。演示内容保密级别最高，只有核心团队知道。
他打开系统界面。
积分余额：40分（之前840-反制工具包600-危机感知中级升级240+？似乎有零散小任务奖励）
商城里有几个便宜但实用的东西：
【精力充沛咖啡×1】：10积分
【临时记忆增强（12小时）】：20积分
【幸运骰子（一次性，效果随机）】：30积分
陆凡想了想，兑换了记忆增强——发布会当天要用。
还剩10积分，留着备用。
手机震动，赵明薇发来微信：“发布会流程发我一份，我父亲想提前看看。”
陆凡回复：“涉及商业机密，抱歉。”
三秒钟后，赵明薇直接打来电话：“陆凡，我不是要窃密，是董事会需要评估风险。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场发布会吗？”
“我知道。”
“那你应该也知道，如果发布会失败，天启科技就彻底完了。”赵明薇声音严肃，“不只是商业失败，而是信誉破产，以后不会再有人相信你。”
“不会失败。”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陆凡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像地上的星空。
“凭我的技术，凭我的团队，凭……”他顿了顿，“凭我输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吧。”赵明薇叹了口气，“发布会我会到场。另外，我以个人名义投了三千万到天启科技，算天使轮。协议已经发你邮箱了。”
陆凡愣了：“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赵明薇说，“也因为我需要你成功。赵氏集团的数字化转型，需要一个强大的伙伴。”
很现实的理由，但至少坦诚。
“谢谢。”
“别谢太早。”赵明薇轻笑，“如果失败了，这三千万我会连本带利收回来，用法律手段。”
挂断电话，陆凡打开邮箱。
果然有一份协议，条款很公平，甚至可以说优厚。三千万占股5%，估值六亿——对于一个还没盈利的公司来说，这已经是天价。
他签了电子签名，回传。
【系统提示：获得首笔外部】
【隐藏任务“商业信誉”完成度+30%】
【奖励：300积分】
积分涨到340分。
陆凡兑换了【演讲大师（临时24小时）】，花了500积分——不够，但系统允许预支160分，利息20%/天。
技能生效的瞬间，关于演讲的一切技巧涌入脑海：语气控制、肢体语言、节奏把握、危机应对……他甚至能预判观众可能提出的问题，并准备好答案。
晚上十一点，陆凡离开公司。
刘队长亲自开车送他回万景豪庭。车是防弹的，司机是退伍侦察兵，副驾驶坐着另一个保镖。
“陆总，这几天我们的人发现有人在会展中心附近踩点。”刘队长透过后视镜说，“两男一女，开外地车牌，很专业。”
“能处理吗？”
“已经派人盯着了。”刘队长顿了顿，“需要提前‘请走’他们吗？”
陆凡想了想：“不用打草惊蛇。发布会当天加强管控就行。”
“明白。”
车开到小区门口时，陆凡突然说：“等等，靠边停一下。”
他看到了一个人。
路灯下，王磊站在那里，搓着手，显得很冷。
陆凡下车走过去。
“陆凡……”王磊看到他，表情复杂，“我……我想跟你谈谈。”
“如果是替赵明轩传话，就算了。”
“不是！”王磊急忙说，“是我自己的事。我……我从赵氏集团辞职了。”
陆凡挑眉。
“那天宴会之后，赵明轩把我当出气筒。昨天因为一点小事，当着全公司的面骂我是狗。”王磊苦笑，“我忍不了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我想跟着你。”王磊鼓起勇气，“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东西，嘲笑你，看不起你……我活该。但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做什么都行，前台、保安、打杂……”
陆凡看着他。
王磊变了。不是外表，是眼神——那种讨好谄媚的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窘迫和一点……羞愧。
“你会什么？”陆凡问。
“我……我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在赵氏集团做了三年渠道管理。”王磊说，“虽然没做出什么成绩，但至少懂流程。”
陆凡想了想：“天启科技现在缺市场专员，月薪八千，996，三个月试用期。不？”
“！”王磊眼睛亮了，“谢谢！谢谢陆总！”
“别谢太早。”陆凡说，“不好照样滚蛋。”
“明白！”
看着王磊千恩万谢地离开，陆凡回到车上。
刘队长启动车子，笑了笑：“陆总心软了？”
“不是心软。”陆凡看着窗外，“是缺人。而且……他或许真的能改。”
—
发布会倒计时：2天
宏图广告财务造假的事持续发酵，董事长王振海被正式批捕。宏图的竞争对手们开始疯狂抢夺市场份额，整个广告行业乱成一团。
天启科技意外地因此获得了更多关注——毕竟宏图倒下前，最想吞掉的就是这家公司。
财经媒体开始深挖天启科技的背景：
《负债十八亿到估值六亿，天启科技奇迹复活背后的神秘老板》
《陆凡：从普通白领到AI新贵的三十天》
《赵氏集团千金三千万，天启科技有何魔力？》
陆凡让公关部控制舆论，重点放在技术上，少谈个人。
但有些事控制不了。
比如，有人扒出了他和苏婷的过去，编造了“穷小子逆袭，前女友后悔”的狗血故事。
比如，有人质疑他的资金来源，暗示有灰色背景。
比如，几家AI大厂开始放话，说灵犀AI的技术“有夸大嫌疑”“不可能达到演示效果”。
压力越来越大。
发布会倒计时：1天
上午九点，会展中心。
场地布置已经完成。舞台简洁现代，巨大的环形屏幕，五百个座位。后台有独立的演示区，三台顶配服务器实时运行灵犀系统。
陆凡在台上走了几遍，测试灯光、音响、提词器。
林晚晴在调试演示程序，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她今天扎了高马尾，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很练。
“陆总，压力大吗？”她突然问。
“有点。”陆凡诚实说。
“我也大。”林晚晴笑了，“但更多的是兴奋。我学AI七年，等的就是这样的时刻——用技术改变世界。”
很中二的台词，但她说得很认真。
陆凡点头：“明天，看你的了。”
下午三点，最后一次全流程彩排。
演示完美，技术讲解清晰，问答环节模拟了各种刁钻问题，陆凡都应对自如。
散场后，陈一鸣找到陆凡：“陆总，有件事……”
他脸色不太对。
“说。”
“我们接到一封匿名邮件。”陈一鸣把手机递过来，“对方说，如果我们不停开发布会，就公开灵犀AI的安全漏洞。”
邮件里附了一个视频——确实是灵犀系统的一个边缘接口，存在缓冲区溢出风险。虽然不影响核心功能，但一旦公开，会严重影响用户信任。
“能修补吗？”陆凡问。
“已经补了。”陈一鸣说，“但问题是……对方怎么知道这个漏洞的？这个接口文档只有内部有。”
有内鬼。
陆凡立刻想到。
他戴上【商业间谍检测器】眼镜，扫描整个会场。
没有反应。
要么内鬼不在场，要么……眼镜检测不出来。
“查。”陆凡只说了一个字。
“怎么查？”
“查所有能接触到核心文档的人，这三天的行踪记录、通讯记录、银行流水。”陆凡声音冷了下来，“发布会前，我要知道是谁。”
陈一鸣脸色发白：“陆总，万一……万一是我团队里的人……”
“那就清理门户。”
—
晚上八点，调查有了结果。
嫌疑最大的是一个新招的工程师，叫张浩，25岁，简历光鲜。但银行流水显示，他三天前收到一笔五十万的匿名转账。
进一步调查发现，张浩的姐姐在宏图广告工作，职位不低。
“人已经控制住了。”刘队长汇报，“在休息室。”
陆凡走进休息室时，张浩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陆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一看到陆凡就哭了，“他们我的！说我如果不配合，就让我姐姐失业……”
“谁你？”
“我不知道……电话是变声的，钱是比特币转的……他们就让我把接口文档发出去，说不会真的伤害公司……”
蠢。
陆凡看着他：“你被开除了。五十万违法所得上交，另外赔偿公司损失一百万。”
“一百万？我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慢慢还。”陆凡转身，“刘队长，报警，商业间谍罪。”
“不！陆总我求你了！我不能坐牢！我爸妈——”
门关上了，哭声被隔断。
陈一鸣等在门外，神情低落：“陆总，是我的责任，没做好背景调查。”
“不是你的错。”陆凡拍拍他的肩，“但以后要更小心。技术越强，盯着的人就越多。”
“明白。”
危机暂时解除，但阴影还在。
陆凡回到万景豪庭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他泡了杯茶，坐在落地窗前。
明天，就是决战之。
成，则天启科技一飞冲天，他正式踏入另一个世界。
败，则万劫不复，系统任务失败，三年寿命……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
【最终任务“科技之王”进入最后阶段】
【特别提醒：发布会现场将有特殊事件发生，请宿主做好准备】
【祝你好运】
特殊事件？
陆凡皱眉。
【危机感知】没有预警，说明不是物理危险。
那是什么？
他想了很久，没想明白。
但有一点确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必须赢。
茶凉了。
陆凡站起来，关灯。
睡觉。
明天，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