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伪造印章是违法的?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把你抓进去!”
周清若还真是傻得可笑,即使印章能伪造,但它的手感,质地都是独一无二的。
印章碎在地上磕掉了边角,公公瞳孔皱缩,这枚印章是顾氏祖上传承下来的信物,是他叱咤商界几十年的证明。
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周清若踩在脚下,公公忍无可忍想夺回印章,却被周清若揪着领子提了起来,左右开弓扇了他两巴掌。
公公被打得双耳嗡嗡作响,宴会厅瞬间一片死寂。
公公赤红着眼睛看着周清若,他一辈子受人敬重,却在自己儿子的授意下,在众目睽睽下被一个外人扇巴掌。
若是传出去恐怕地底下的祖宗都要被气活了。
婆婆看见后呼吸更加急促,她想上前与周清若理论,但心脏的疼痛让她爬不起来。
“妈……妈你别冲动,医生说了,你不能情绪波动过大……!”
听到我带着哭腔的呼喊,公公也慌了,他颤颤巍巍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他明显服软的语气,周清若很是得意,“老不死的东西,早点屈服不就得了?”
“我说过你们这几个穷鬼脏了顾氏的地盘,弄净才能放你们走。”
我急忙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擦着,过了一会儿,眼前伸过来一只高跟鞋。
“刚才你爸拿出来的那个老古董弄脏了我的鞋,拜托宁韵姐帮我擦净了。”
“你全身上下好像就剩身上这件净的衣服了,小心点,别把我的鞋弄坏了。”
我屈辱地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净她的高跟鞋。
公公别过脸,不忍心看我这样,心中对顾庭云的气愤更甚。
周清若扳起我的下巴,呛人的酒灌了进来。
“敢露出来一滴,就给我趴在地上舔净。”
我艰难吞下,眼中泛出生理泪水。
地面也终于打扫净。
我咳了两声,嗓音沙哑道,“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周清若扫了我一眼,大发慈悲道,“快滚。”
我急忙抱起婆婆冲出去,公公捂着腰神色痛苦地跟在我身后。
按开车门,我才想起周清若刚才给我灌了酒。
她是故意的!
公公也意识到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开车,当场想拿出手机叫救护车,他摸遍全身上下才想起我们三个的外套早就被那群保镖抢了过去。
我扭过头,看到了站在宴会厅门口的周清若,和被她踩在脚下已经粉碎的手机。
“周清若……”眼看婆婆的情况越来越危急,我再也顾不上别的,崩溃道,“我妈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帮我叫救护车吧。”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她高傲地看着我,“不过宁韵姐,我们好歹同事一场,你如果愿意跪下求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我看着已经半昏迷的婆婆和无助的公公,咬了咬牙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到积了雪的地面,我浑身一抖,嗓音沙哑,“周助理,求你了。”
泪水无意识地流出,同事们不忍地别过头。
“噗,哈哈哈哈哈”周清若突然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一个又老又土的乡下人,死了就死了。”
“送到医院反而占用公共资源。”
她旁若无人地拨通了顾庭云的电话,娇滴滴道,“庭云哥哥,那群闹事的人已经被我赶走了,但我好言相劝他们不听,我只能用些手段让他们服软,哥哥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