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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周围阴暗的环境让我有些不舒服,刚想开灯,一只强有力的手就按住了我。
“南雀,对不起……”
即便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的第六感也警告着我此时有些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他就开口道:“嫂子想做美甲,但是她对所有的甲片都过敏,所以……”
“你能不能把指甲借给她?”
我眼前一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我甩了他一巴掌,咬着后槽牙:“周牧野,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借?欢欢的爸爸、我母亲的骨灰……甚至现在连我的指甲你也要借走吗?”
他眸光一暗,声音轻得可怕:“我答应了我哥……对不起南雀,你的指甲还会长出来,嫂子只是想做个美甲,就这一次,你帮帮她吧……”
我转过身,决绝道:“不可能。”
然而下一秒,一股大力却直接将我拽下地。
我尖叫着,然而周牧野却一直把我拽到了客厅,几个壮汉早就等在那里,沈常如的美甲师戴着口罩扫了我一眼:“周先生,为了保证甲片的鲜活度,不建议给商小姐打麻药。”
周牧野丝毫没犹豫:“直接来就好,拔个指甲而已,能疼到哪里去……”
我跪下来求他,他却狠心地扒开我的手上了楼。
第一个指甲被生生扒虾去,惨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我喘着气,那些人却早有预料地把药片塞进我嘴里。
“周先生说了,她犯病就给她喂药,放心,喂不死的……”
接下来,每拔下一个指甲,一个药片就会被强硬地塞进嘴里。
苦味掺杂着血味,这场酷刑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事后,我爬到抽屉边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周牧野。
“欢欢的住宿协议,签一下吧……”
他正给沈常如发着信息,头也没抬地就在上面签了字。
笔尖抬起的一瞬间,我的心终于恢复了短暂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