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欠债被告上法庭,她的工作可能都不保。
这一招,精准地打在了她的七寸上。
周明凯终于抬起了头。
他眼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许静,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是妹啊!”
“对啊,是妹,不是我妹妹。”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
“当初你求我借钱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她一定会还。”
“现在她不还,你作为担保人,是不是应该承担责任?”
“这笔钱,她不还,就你来还。”
周明凯的脸也白了。
让他还?他一个月八千,不吃不喝也要半年。
更何况,他的工资卡还在他妈手上。
这个家,第一次因为钱,陷入了真正的僵局。
没有人再指责我。
因为我在跟他们谈钱。
而钱,是他们最心虚,也最无力反驳的东西。
赵秀娥看着女儿,又看看儿子,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
她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恐惧。
她可能终于意识到,这个家,已经不是她能一手遮天的地方了。
她那个温顺听话,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媳妇,不见了。
代替她的,是一个她完全不了解,也无法控制的女人。
突然,赵秀娥捂住了自己的口。
她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瞬间变得痛苦。
“哎哟……我的心……”
她倒在沙发上,声音虚弱。
“我的心脏病……要犯了……”
周明凯和周莉立刻慌了神。
“妈!你怎么了!”
“快!快叫救护车!”
周明凯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
赵秀娥一边喘着气,一边用虚弱但充满威胁的眼神看着我。
“许静……你这个丧门星……你要是想把我气死……”
“我就去你的单位……去闹!”
“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多么恶毒的媳妇!”
这是她的终极武器。
用自己的性命和我的名声,来做最后的威胁。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然后,我走过去,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空药瓶。
那是我之前给她买的速效救心丸的瓶子。
我晃了晃,是空的。
我看着周明凯。
“别叫救护车了。”
“妈这个病,救护车治不了。”
他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把空药瓶扔在他面前的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意思就是。”
“她的药,上个星期就吃完了。”
“我提醒过她,也提醒过你,要去医院开新药。”
“你们谁都没当回事。”
我看着赵秀娥那张因为演戏而憋得通红的脸,缓缓地说。
“一个真正有心脏病的人,是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所以,她现在只是在装病。”
“而你们两个孝顺的儿女,连自己的母亲有没有药吃都不知道。”
“你们,才是真的想让她死。”
04
我的话撕破了这个家的虚伪面具。
周明凯和周莉脸上的惊慌失措,是那么真实。
赵秀娥躺在沙发上,还在努力地喘息。
但她的表演,在我的揭露面前,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空气死寂。
一秒。
两秒。
周明凯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我,又看看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