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妈妈,你怎么哭了?”乐乐踮起脚尖,用他温热的小手笨拙地擦拭我的脸颊。
我一把将他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和心跳,泪水决堤而下。
我的乐乐,我的宝贝,他还活着!
这一次,妈妈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乐乐,你想要回你的奥特曼吗?”我擦眼泪,声音平静却坚定。
乐乐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
我牵着他的手,走到陈驰面前,对他伸出手,语气冰冷:“拿来。”
陈驰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张桂芬身后。
张桂芬终于舍得放下瓜子,不满地瞥了我一眼:“林晚,你这是什么?跟个孩子置气,像话吗?再说,不就是个破塑料,值几个钱?小驰喜欢就让他玩两天,你这个当伯母的,怎么这么小气?”
“我的东西,我儿子的东西,我想给谁玩就给谁玩,不想给,谁也别想碰。”我直视着张桂fen,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他是我儿子唯一的奥特曼,不是什么破塑料。”
张桂芬被我顶撞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嘿!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嫁到我们陈家,你还反了天了不成?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说给小驰玩,就得给小驰玩!”
说罢,她从陈驰手里夺过奥特曼,作势就要往地上摔。
“你敢!”
我厉声喝道,眼神凌厉如刀。
就在张桂芬被我震慑住的瞬间,我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她旁边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上。
“哐当——”一声巨响。
茶几上那套她平里宝贝得不得了,号称是什么大师手作的紫砂茶具,瞬间滑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
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张桂芬看着一地碎片,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爆发出猪般的嚎叫:“我的茶具!林晚!你这个败家娘们!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迅速将乐乐护在身后,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她冲过去。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抓到我脸上的前一秒,我脚下一崴,身体“柔弱”地向后倒去,同时凄厉地大喊一声:
“啊——我的肚子!”
2
我“恰好”摔倒在那些锋利的茶具碎片上,手臂瞬间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但我顾不上这些,双手死死护住小腹,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情,声音颤抖:“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孩子?”
张桂芬扑过来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惊疑取代。
这时,刚从卧室打完电话出来的丈夫陈强,也被客厅的混乱惊动,快步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林晚,你流血了!”他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惊呼出声。
我没有理他,只是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孩子……陈强,我们的二胎……”
“二胎?!”
陈强和张桂芬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像是两台X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