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你惯的全是毛病!给我吃下去!”
“赵鹏你什么!”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抢回孩子。
“哇——!”
茜茜大哭挣扎,那块肉被塞进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咳咳……呕……”
下一秒,茜茜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甚至还吐出了一口黄水。
紧接着,孩子开始翻白眼,浑身抽搐。
“茜茜!”
我魂飞魄散,抱起孩子就要往外冲。
“去医院!快去医院!”
赵鹏却一把拦住大门,脸色铁青。
“大年三十去什么医院!晦气不晦气!”
“你没看孩子都抽了吗?让开!”我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
“抽什么抽?就是吃顶着了!喝点热水就好!”
王翠芬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装,跟她那个妈一样,就是不想让我过个好年。”
赵鹏死死堵着门,一脸的不耐烦。
“林悦,你别发疯了行不行?大过年的去医院,你是想咒我们全家死吗?赶紧把孩子抱回去睡觉!”
怀里的茜茜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叫了五年老公的男人。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亲生女儿,竟然只在乎所谓的“晦气”和“面子”。
绝望,像水一样淹没了我。
“赵鹏,如果茜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我死死盯着他,字字泣血。
赵鹏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反了你了!敢威胁我?”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
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看着他。
怀里的茜茜渐渐没了动静,陷入了昏迷。
我不再求他。
我抱着孩子,转身冲进了厨房。
赵鹏以为我要做饭,冷笑一声:“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下一秒,我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冲了出来。
“让开。”
我声音很轻,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赵鹏愣住了,王翠芬手里的瓜子掉在了地上。
“你……你什么?你敢人?”赵鹏声音发抖,下意识地往后退。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我举起刀,刀尖直指他的咽喉。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了他。
赵鹏被我的气势吓破了胆,哆哆嗦嗦地让开了一条缝。
我抱着孩子,手里紧紧握着刀,冲进了寒风刺骨的冬夜。
身后传来王翠芬的咒骂声:“疯子!这就是个疯子!大鹏,跟她离婚!必须离婚!”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我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女儿,眼泪终于决堤。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拦下一辆车,直奔最近的三甲医院。
在急诊室外等待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离婚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取证问题……”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开了另一个界面。
那是家里的监控录像回放。
画面里,赵鹏那一巴掌,还有他们阻拦送医的嘴脸,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