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姐,你也别怪陆哥哥。”
白薇放下碗,笑盈盈地看着我。
“阿姨那个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在公司大吵大闹,影响多不好啊。”
“陆哥哥也是为了阿姨好,那里有专人照顾,总比在外面发疯强。”
我冲上去想撕烂她的嘴。
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白薇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澜姐,你看你现在,哪还有一点影后的样子?”
“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去精神病院看过阿姨了。”
“她被关在重症区,每天都要电击治疗。”
“医生说她很不听话,总是喊你的名字,所以就把她的嘴堵上了。”
“啧啧,那模样,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白薇!我要了你!”
我疯狂地挣扎,指甲划破了保镖的手臂。
白薇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笑了起来。
“我?你凭什么?”
“你现在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哦对了,陆哥哥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明天陪我出席首映礼,当众澄清你有臆想症,他就考虑让阿姨少受点罪。”
“否则……”
她没说完,但我懂了。
那是裸的威胁。
为了我妈,我只能妥协。
那一晚,我跪在地上,求陆予让我给妈打个电话。
陆予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一脸施舍。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电话接通了。
那边很吵,有尖叫声,有电流声。
“妈?妈是你吗?”
我对着听筒大喊。
过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小澜……别……别听他们的……”
“妈没事……妈不疼……”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嘟——
电话断了。
那是最后一次听到我妈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噩耗传来。
精神病院打来电话,说我妈趁护士不注意,从五楼跳下去了。
当场死亡。
现场只留下一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别怕,妈不拖累你,妈去陪外孙了。】
我拿着那张,没有哭。
眼泪早就流了。
陆予站在旁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你看,我就说她是疯子吧。”
“自也好,省得以后给你添麻烦。”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陌生到让我恶心。
“陆予。”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怎么?”
“帮我准备一件衣服。”
“什么衣服?”
“我也要去首映礼。”
陆予皱眉:“你去什么?别给我捣乱。”
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去给白薇站台啊。”
“我去告诉所有人,我是个疯子。”
“这不是你最希望的吗?”
首映礼现场,星光璀璨。
白薇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陆予的手臂,享受着闪光灯的洗礼。
记者们蜂拥而上。
“陆总,听说您太太患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白小姐,这次挑大梁担任女主角,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