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讲！」余大宝说。
「好。」我说，「明天讲孙悟空怎么出来的。」
他高高兴兴上去了。
接下来两天，我每天都给余大宝讲故事。
他越来越喜欢我，下来时偷偷带了个苹果给我。
苹果有点烂了，但我吃了。
我需要体力。
第三天，我讲三打白骨精。
讲到孙悟空被唐僧赶走。
「然后呢？」余大宝急着问。
「明天讲。」我说。
「现在讲！」他闹。
「那你帮我个忙。」我说，「把我脚上的绳子解开，我脚麻了，讲不了故事。」
他犹豫。
「就解开一会儿。」我说，「讲完故事你再绑上。」
他想了想，蹲下来解绳子。
这次解开了。
我脚自由了，但手上还绑着。
我活动了一下脚踝，疼得吸了口气。
「讲故事！」余大宝催。
我讲了孙悟空回花果山，讲他遇到猴子猴孙。
「完了？」余大宝问。
「明天还有。」我说，「明天讲孙悟空怎么救唐僧。」
「现在讲！」
「现在讲不了了。」我说，「我手上绑着，讲不好。你把我手上的也解开，我好好讲。」
他摇头：「妈不让。」
「那你妈在吗？」
「不在，去镇上了。」
「那就解开一会儿。」我说，「讲完了你再绑上，你妈不知道。」
09
余大宝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
我手腕血肉模糊，血痂粘在绳子上，解开时疼得我咬牙。
「讲故事！」余大宝说。
我揉了揉手腕，开始讲。
但讲到一半，我说：「大宝，地窖里太闷了，我喘不过气。你把门打开，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