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我断然拒绝。
“盼兮，那个王爷，我们不要了。什么高门，什么富贵，都比不上你的命重要！”
“不，娘，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系统说，如果这次再失败，我就会被抹。”
我浑身冰冷。
抹？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的系统？
13.
我拗不过盼兮。
或者说，我不敢拿她的命去赌。
我只能再次拿出银子，上下打点，求了秦若霜，让她解了盼兮的禁足。
去寒山寺那天，天色阴沉。
我和盼兮坐着府里最破旧的马车，一路颠簸。
到了寺里，果然如盼兮所说，我们“偶遇”了前来祈福的景王萧玄策。
只是他身边，依旧跟着顾婉清。
他们并肩站在菩提树下，男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
盼兮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系统……系统说他是一个人来的……”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手持利刃，直冲景王而去。
刺客！
14.
三级冲突，绝望。
场面瞬间大乱。
景王的护卫和刺客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血溅当场。
我下意识地把盼兮护在身后。
混乱中，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目标正是毫无防备的景王。
“小心！”
顾婉清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挡在景王身前。
利箭穿透了她的肩胛。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景王抱着倒在他怀里的顾婉清，目眦欲裂。
“婉清！”
而我和盼兮，被挤在人群的角落，像两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盼兮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书里……为他挡箭的……应该是我……”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15.
顾婉清为救景王身受重伤，被风风光光地接回了王府养伤。
整个京城都在传颂顾家嫡女的深情和勇敢。
而我和盼兮，则因为“惊扰圣驾”，被父亲顾远山罚去跪祠堂。
冰冷的祠堂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祖宗的牌位，冷冰冰地注视着我们。
盼兮终于崩溃了。
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相信什么系统，不该做什么嫁入高门的梦！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我们！”
我抱着她瘦弱的肩膀，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怪你，盼兮，是娘没用，护不住你。”
屋外寒风呼啸，我却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弄清楚的时候了。
16.
我花重金买通了秦若霜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从她口中，我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顾婉清，在半年前落水被救起后，就性情大变。
以前的她，虽然骄纵，但心思单纯。
现在的她，深沉内敛，做事滴水不漏，仿佛能未卜先知。
半年前……
那不正是盼兮告诉我她穿书的时候吗？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在我脑中成型。
我看着祠堂里哭到睡着的盼兮，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我们面对的，本不是什么书里的剧情，而是一个比我们更早知道剧情的重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