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跪下，头深深埋进臂弯。
“夫人息怒，妾身只是带盼兮出来透透气，不想惊扰了贵人。”
盼兮也吓白了脸，跟着我跪下。
顾婉清走上前，温柔地对景王行了一礼，随即看向我们，眼中带着悲悯。
“姨娘，妹妹，你们快起来吧。景王殿下在此，莫要失了国公府的体面。”
她话说得漂亮，却坐实了我们冲撞贵人的罪名。
景王萧玄策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最后落在顾婉清身上，化作一抹温和。
“无妨，是本王自己不小心。”
他甚至没再看盼兮一眼。
我心里一沉。
这剧情，似乎和盼兮说的不太一样。
5.
回到我们那方小院，盼兮抱着膝盖坐在窗边，情绪低落。
“娘，系统提示我，初遇剧情失败，顾婉清截胡了我的机缘，对景王攻略度下降百分之十。”
我给她端去一碗安神汤，第一次正视了她口中的“系统”。
“盼兮，你确定你写的就是这些？”
“是啊！书里明明写着，景王会对我一见钟情，顾婉清本不会出现！”
她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那点对神鬼之说的畏惧，被更强烈的危机感取代。
无论这“系统”是真是假，我们今天算是彻底得罪了主母和嫡小姐。
未来的子，怕是更难过了。
我攥紧了袖子里的银票。
钱，只有更多的钱，才能让我们在这吃人的后宅里活下去。
6.
接下来的一个月，秦若霜果然开始给我穿小鞋。
我的月银被克扣了一半，分到的炭火都是的，连厨房送来的饭菜也馊了。
盼兮气不过，想去找父亲顾远山理论。
我拉住了她。
“没用的，你爹心里只有他的宝贝嫡女，我们算什么？”
盼兮的眼圈红了。
她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喃喃道：“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系统发布了新任务，只要我能在祖母的寿宴上拔得头筹，就能获得和景王共舞一曲的机会。”
“寿宴？”
我皱眉。
“主母会让我们去？”
“会的。”
盼兮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书里写了，这次寿宴为了热闹，府里所有未出阁的小姐都要献艺。”
这是个机会。
但也是个陷阱。
7.
为了这次寿宴，盼兮几乎是拼了命。
她本就精通琴艺，如今更是没没夜地练习。
我看着她指尖磨出的水泡，心疼得不行，只能默默地给她上药，炖些补品。
我则动用了我所有的积蓄和人脉，花了三百两银子，从宫里退下来的乐师那里，为她求来了一支失传已久的古曲《凤求凰》。
寿宴那天，盼兮一袭白衣，抱着古琴，惊艳了四座。
一曲《凤求凰》，引得满堂喝彩。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夫人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我看到景王萧玄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盼兮的攻略进度条，一定涨了。
8.
轮到顾婉清献艺。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往年一样，跳一支霓裳羽衣舞。
可她却盈盈走到台前，对着众人福了一礼。
“婉清才疏学浅，不敢在诸位面前献丑。今祖母大寿，婉清愿为祖母诵一段《金刚经》，为祖母、为大业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