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伯!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顾森猛地站起来,激动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婆婆和林舒语对视一眼,眼里的贪婪和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晚饭中途,我去洗手间。
穿过幽长的走廊,我在转角处停住了脚步。
顾森正躲在阴影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阴狠。
“哥,您再缓几天!老头子亲口答应了,三千万,年后就到账!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归还!”
“上次沈念开除你堂弟那件事儿?哎,沈念那个黄脸婆,要不是为了让她在老头子面前撑个‘夫妻和睦’的假象,我早他妈一巴掌扇过去了。”
“等资金到账,手续一办完,我就立刻启动离婚程序。到时候我不仅要把她踹了,还要让她净身出户……”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报!”
……
我理了理衣领,转身离开,回到了餐厅。
我坐在林舒语的旁边,看着热闹的敬酒场面,低声讲:
“大伯什么都好,就是身边没个女人照顾。大伯母当年难产死后,连个一二半女都没留下。我听你表哥说,大伯已经立下遗嘱,以后得资产全部捐个基金会。
“哎……你说,如果大伯这些年突然找到一个解语花,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岂不是要继承亿万家产?
“那到时候,是不是也能有你表哥的份?”
5
深夜,老宅归于宁静。
我在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的细微动静。
没猜错的话,那是林舒语悄悄溜出房门的声音。
随即,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吵闹声。
我披上外套走出房门,正好撞见婆婆和顾森也惊慌失措地往大伯房间跑。
推开门,只见林舒语穿着一件轻薄贴身的丝绸睡裙,跌坐在地,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顾天明站在床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舒语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知廉耻的东西!我顾天明活了一辈子,什么样卑劣的手段没见过?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居然敢爬我的床!”
“大伯,我……我不是……”
林舒语抽泣着。 “
顾天明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她脚边:“香水味闻得我作呕!我看你年纪轻轻,竟然到这种地步!”
婆婆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她原本还指望林舒语能讨得大伯欢心,好多要点,没想到林舒语居然直接想“一步登天”。
“大伯,这……这肯定是有误会……”顾森白着脸想上前搀扶。
林舒语突然反水指着顾森大喊:
“大伯!是顾森我的!是他教我的!他说只要我伺候好了您,您就会把家产都留给他,还说只要拿到了您的三千万,他就立刻跟沈念离婚娶我!”
“林舒语你放屁!”顾森惊恐地大吼,目眦欲裂,“是你自己贪图富贵,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指使的!你说老头子好骗,只要我豁得出去,顾家以后就是咱们的!”
林舒语为了自保,什么腌臢话都往外喷。
婆婆为了让她闭嘴,立刻扑上前:
“好啊!你个狐狸精!我把你带到城里,你竟然……还敢害我儿子的前程!”
婆婆嗷的一声冲上去,一把揪住林舒语的头发,对着那张清纯的脸就是几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