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他俩从小就睡一个被窝……舒语是自家人，她也是心疼顾森压力大！你倒好，整天就知道忙你那个破公司，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不许别人替你照顾老公？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滚回房里去，给舒语道歉，否则这子别过了！”
“不过了？”
我轻笑一声，“我也正有此意。既然你这么喜欢林舒语，那你就让她当你的儿媳妇好了。反正这房子的房贷和生活费，以后也别指望我出了。”
婆婆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涉及到钱，她那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一半。
但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沈小姐，您名下的资产保全已经做好了。顾森先生目前经营的那家公司，实际上大部分负债都挂在他的个人名下，而分红权在您手里。如果现在离婚，他可能要背负巨额债务。”
“先不急着离婚。”我看着窗外的江景，“下周顾森的大伯顾天明过年就要回国探亲。顾森不是等着大伯吗？这个大伯除了有钱，他老人家最看重‘家风人品’。”
3
三天后，顾森居然厚着脸皮来酒店找我了。
他身后跟着林舒语，手里还提着一盒我平时最喜欢的点心，站在总统套房门口，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顾森点头哈腰地想往里挤：“念儿，你在这儿住多费钱啊，回家吧，妈都已经把新的被褥都给你晒好了。”
林舒语今天穿得极度朴素，素面朝天，看起来像是被我欺负惨了的受气包。
我没让她进门，只抱冷冷看着。
“念姐……”林舒语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酒店过道的地毯上，眼泪说掉就掉，“都是我的错。那天是我喝了点酒，心情不好才缠着表哥的。我们还当是小时候过家家呢……表哥他真的是为了安慰我才……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你别跟顾哥闹别扭了，顾哥这几天愁得头发都白了。”
我心里冷笑，过家家？
这绿茶智障真是让人捉急，找理由都不会找个像一点的。
顾森赶紧在一旁帮腔，语气里满是焦虑和讨好：
“是啊念儿，我知道错了。你不知道，大伯后天就到机场了，他老人家脾气你是知道的，最见不得家里不和。要是让他看到咱们分居，那三千万的肯定就黄了！”
见我不说话，顾森更急了，开始打感情牌：
“念儿，大伯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你。他总说你比我有出息，说顾家有你是顾家的福气。他老人家身体不好，要是回国看到咱们闹离婚，万一急出个好歹来，咱们当晚辈的怎么交待啊？就当是为了大伯的身体，你先跟我回去成吗？只要这次大伯满意，你想要什么包包首饰我随你挑！”
我看着顾森那张写满了算计和贪婪的脸，心里只觉得阵阵发冷。
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没血性？心里只有钱？为了钱连什么样的戏都做得出来？
他以为就算他出轨了、不做人，拿个没影儿的饼给我瞧一瞧，我就能屁颠屁颠原谅他？
气得我笑出声。
二人见我笑了，长长舒了口气。
顾森继续说：“我们是夫妻，利益共同体。所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