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的目光依旧温柔。
“那对夫妇贪得无厌,最近三番五次找雨瑶麻烦,这次我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又软下来哄我。
“清瑜,这是上次雨瑶为我挡酒和我交换的条件,我答应了她就得帮她解决,我知道你介意我跟她走得近,我跟你保证,等这件事了结,我就和她彻底断了联系。”
“傅星言,不许去,我不许、你去!她就是、一个、私生女!为什么、你们要这、般讨好她。”
因为结巴,我很少说长句。
之前我不想说是觉得丢人,可我现在想说了,傅星言却不愿意听。
他走后,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快速流逝,冷得像坠入冰窖。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朝吓傻的服务生求救。
“帮我、止血。”
可他刚把医药箱递到我面前,就被大伯一把狠狠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沈清瑜,你的身后空无一人。我要是你,脆就这么死了算了,省得活着丢人现眼。”
意识消散前,我看见了朝我冲来的白衣天使。
救护车一路鸣笛,我气息微弱,却死死攥着口袋里那张烫金名片。
护士按我的要求掏出来时,有些发愣。
“这是,商业巨鳄霍枭?!”
我让她拨通电话。
听筒接通的刹那,我的心跳猛地跳了几下:
“霍总,上次你说的契约,我签了。”
挂了电话,我沉默了很久。
在医院挑玻璃碎片包扎完伤口后。
墙上的电子钟,静静跳到零点零一分。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大伯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阴狠。
“沈清瑜,你输了,该履行赌约了,你放心,等你离开沈家,我会给你订一张去印度的机票,你能活便活,不能活就安心走吧!”
我看向他的方向,却看见了身后的傅星言。
他的声音冷得发僵:
“什么赌约?”
大伯终于撕下最后一层伪装。
“沈清瑜没告诉你我和她的赌约?零点之前,她若定下婚期,就能继承沈家千亿遗产,若是做不到,就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傅星言猛地转头看向我,眼底翻涌着不敢置信和慌乱。
“清瑜,他说的是真的?”
我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过,五味杂陈,只剩一片麻木。
我想说,我无数次想开口。
可他给过我好好说话的机会吗?
从沈雨瑶那场毕业典礼后,他的目光就再也没真正落在我身上。
傅星言大步冲到病床前,抓住我的手,语气急切又滚烫:
“清瑜,我爱你,我要娶你!现在我们就定婚期!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晚了。”
两个字,同时响起。
一句出自我涩的唇。
另一句,是从病房门口。
轮椅缓缓推入,男人一身黑色大衣,眉眼冷戾如冰,正是霍枭。
他指尖轻叩轮椅扶手,目光扫过病房里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淡淡开口:
“清瑜现在是我的妻子,沈家的事,也轮不到你们做主。”
大伯脸上的狞笑凝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霍枭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