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他蹲下身,温柔地帮我擦去眼泪。
“清瑜对不起,刚才我不该那样说,我都知道的,其实自从伯父伯母去世后,我知道你一直过的很不快乐。”
“我就刚去看了眼,我这不回来陪你了吗?”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望着傅星言满是宠溺的眸,我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这十八年来,他也一直将我放在心尖,还把沈雨瑶的心思都看透。
只要我和他在今定下婚约,只要他愿意站在我身边。
从今往后,沈家的千亿家产是我的,再也没有人能拿捏我、迫我。
想到这,我立刻脱口而出:
“星言,你同意……”
只是下一秒,沈雨瑶的小跟班跌跌撞撞冲进来。
“星言少爷!不好了!雨瑶小姐被人堵在楼梯间霸凌,她们她吃芒果蛋糕,还打了她!你们快去救救她吧!”
“芒果过敏” 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死死攥住傅星言的手腕,眼眶瞬间红了。
沈雨瑶在我家待了整整八年,她那些阴微的算计、挑拨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
她惯会装柔弱、搬弄是非,一次次把我推到难堪的境地。
就像现在,我一眼就看穿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
我看过她的病例,她本对芒果就不过敏!
我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
“星言,你不去,陪我、到零点、好、不好?”
傅星言拉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紧握。
他转过身,语气疏离地跟小跟班说:
“遇到这种事,找警察就够了,找我什么。”
他宽慰似的摸了摸我的头。
“别怕,今天是你的成人礼,对我来说最重要,我不会缺席。”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忍不住鼻尖发酸。
可这份庆幸,只维持了数秒。
宴会厅的门口,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跑过,正是沈雨瑶。
她半边脸高高肿起,清晰的巴掌印触目惊心,语气破碎又惊恐:
“不!别追我!你们别过来!星言哥就在里面,他看到你们欺负我,一定会帮我的!”
傅星言周身气压瞬间沉了下去。
他挣开我的手,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我再次死死拉住他,声音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
“傅星言!”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选夫!”
我拼尽全力想告诉他,今天不只是选夫,还有我和大伯的赌约!
三前,大伯联合沈家其它人给我施压。
如果我今不能成功订婚,我将失去继承财产的权力。
可沈雨瑶适时地往前一扑,软软地倒在傅星言怀里。
“星言哥,救我,我好怕……”
说完,她头一歪晕了过去。
傅星言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低头看了眼陷入昏迷沈雨瑶,又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挣扎。
“清瑜。”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我知道今天仪式结束,你就要定下你未来的丈夫了。我现在去处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绝不食言。”
“雨瑶她脸上有伤,还被人追赶,我把她交给保安就回来好不好?”
“不好!”
我哭着摇头,指尖死死抠着他的衣袖。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晚上九点十分,距离零点,还有不到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