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
“薄砚辞,你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
而正是这一巴掌和几句训斥,让本就逐渐对心生不满的薄砚辞彻底失去了耐心。
当天晚上他虽然并没有说什么,
可在那之后,薄砚辞就变得不再敬重,任由薄晚将当做仆人来使唤。
甚至还真的找人出具了将死后的做成木马玩具的方案。
我将指尖死死掐进了血肉,心头恨意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一次又一次伤害我姜家的薄砚辞和江淼还可以家庭幸福过得风生水起,
而我善良的就连离世都要被这样的人算计羞辱!
想到此,我再一次突破系统的禁锢,占领了薄晚的身体。
接着上手疯狂抢夺起江淼的方向盘。
江淼被我一胡闹,瞬间慌乱起来,让车辆撞上了一旁的岩壁。
撞上岩壁的那刻,江淼下意识将我紧紧护进了怀中。
却在看见我拿起破碎的玻璃对准她脖颈时,吓到惊呼出声。
“小晚,你在对妈妈做什么?”
可打量我半晌,一股荒谬的错觉又在她黑眸蔓延。
她盯着我满是恨意的黑眸,突然尖声唤出了我的名字。
“不对,你不是我的小晚……”
“你是……姜幸?!”
看她竟然认出了我,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然后将玻璃狠狠往她的大动脉扎去。
“有点小聪明又能怎样?既然认出来了就给我去死!”
可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阻止了我的行动。
抬眼,身着病服的薄砚辞死死禁锢住了我的手腕。
他黑眸一寸寸阴冷。
“姜幸,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害淼淼和我的女儿!”
薄砚辞和江淼将我关了起来,
还找来了道士,想要驱逐我的灵魂。
我看着那些神神叨叨的道士,在脑内询问系统。
“这道士真能把我们赶出薄晚的身体么?”
系统不屑地笑笑。
“不能,这个维度的道士只能解决这个维度的事。”
“你的灵魂被我绑定,现在已经属于更高维度的人了。”
“所以他们现在驱逐的,是薄晚原本的灵魂。”
闻言,我幸灾乐祸地再次占领了薄晚的身体。
然后冲那些道士疯狂挑衅。
“就这么点能耐还想弄死我,你们这些蠢货没吃饭么?”
可下一秒,我的灵魂却直接被那道士的灵鞭打碎了一角。
刺骨痛意蔓延全身时,我听见脑中响起了系统惊恐的声音。
“宿主你有病吧话都不听我说完,”
“虽然你不会被赶走,可薄晚灵魂被驱逐时受到的痛,你得承受双倍,这是寄生的代价。”
我疼得龇牙咧嘴。
“我去,你不早说。”
而看见我因疼痛缩成一团的道士们激动地告知薄砚辞和江淼。
“我们现在已经用灵鞭勾住那邪祟的魂魄了。”
“现在请你们把她还活着的亲人带过来。”
“我们要当着那邪祟的面,让她亲手死她最在乎的人,然后在她灵魂最脆弱的临界点,将她一举消灭。”
闻言,我和系统嬉闹的姿态立马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