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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回到家,看到手机上收到一天后的机票短信提醒,松了一口气。
马上就要去南城,她找出自己的证件收拾了些要带走的东西。
刚整理好行李箱,穆宴臣和柳青青在这时回来推开了门。
“要去哪?你做错了事情不仅不道歉,还要离家出走?”他蹙起眉。
穆宴臣还是坚信照片是她故意发出去的,江念知道解释也没用,索性不再说话。
这反应落在穆宴臣眼中成了默认,他清清嗓子。
“因为你的所作所为,青儿受了很大委屈。她说想要一场婚礼,我已经答应了,就当是给她的弥补。”
“你…应该没意见吧?”
江念垂下眼,将行李箱收拾到一边。
“当然没有。”
她就要走了,这段婚姻也将彻底结束,他要娶谁自然都不需要她的同意。
穆宴臣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打过腹稿的话甚至没有机会说出口,堵得他发闷。
他抬眼看了看江念,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不安。
“穆哥哥,说起婚礼,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柳青青轻声说。
“什么?”穆宴臣回过神。
“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出嫁都要有丫鬟侍奉在侧才不失身份,不知江姐姐她…愿不愿意?”
江念唰地抬头,“不行!”
“她可以。”
两道声音一齐回答,柳青青显然只选择性地听了穆宴臣的答允。
“那就好,青儿先行去休息了。”
“要结婚就结,别拉着我,我没空和你们玩什么过家家游戏。”
江念脸色难看,原本想着安稳度过这最后的一天,没想到又出了状况。
穆宴臣只当她在吃醋,心口郁结的烦闷反而消散了不少。
他拦住她推着行李箱就要离开的动作,语气算得上柔和。
“最后一次,你就当是帮我报答青儿的恩情,这次之后就两清了,嗯?”
恩情两个字让江念想起那次车祸,她曾说过会无条件答应他一个要求。
“好。”从此之后,我们也两清了。
穆宴臣勾了勾唇,满意一笑。
“那我先走了,青儿说婚礼前新人不能见面。明天你要好好配合她,等一切过去,老公再加倍补偿你。”
江念没说话,原以为柳青青只是想借此由头让她目睹婚礼达到她的目的。
没想到在凌晨江念就被人从床上薅起,送到了地下室,屋内竟然摆放了满墙的刑具!
强烈的不安从江念心头涌现,她看向坐在正中央椅子上的柳青青,双目发颤,“你要做什么?”
“我自然是要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了。”
“啪!”平时柔润的柳青青一巴掌抽了过来,江念的嘴角瞬间渗出腥甜。
“现在你既成了我的下人,自然归我处置。竟敢打我,与我争宠,看我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
柳青青目露凶光,先是徒手打了江念几十个嘴巴,打累了又用墙上早就准备好的刑具。
铁链将她双臂吊起,鞭子将她后背抽得皮开肉绽。
江念疼得浑身衣物被冷汗打湿,牙齿几乎被咬碎。
可酷刑远远没有结束,不知过去了多久,柳青青拿出银针对准了江念的纤纤玉指。
意识到什么,江念挣扎着摇头,“不要。”
“会画画勾引穆哥哥是吧?我让你再也拿不动画笔!”
“你是不是疑惑照片之事是谁做的?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是我。谁让你不识好歹,偏偏要与我争呢。”柳青青在她耳边狠狠说道.
话音刚落,手中的针狠狠刺进了江念的指甲里。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过后,江念昏死过去,柳青青狞笑着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将她泡进盐水里,明大婚再放出来。”
江念在剧痛中面无血色,费力抬眼看向房间一角那个闪烁着的红点。
那是装修时,她亲自让人安装的监控摄像头。
伤口浸泡在盐水中度秒如年,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来将她身上的锁链打开。
江念几乎脱力,艰难回到书房将地下室的监控视频拷贝带走。
然后拿过手机和行李箱,转身离开了这个她曾以为是自己一生港湾的地方。
热闹的迎亲声已经响起,柳青青穿的隆重蒙着盖头正襟危坐,心里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期待不已。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掀起盖头一角问。
“丫鬟的衣服可送去了?她人呢?穆哥哥也是,都这个时候怎么还没来,可别误了好时辰。”
她口中的丫鬟江念已经到了律所,签下所有遗产的确定书然后往机场走去。
路上,她将家中的监控视频和备受关注的三人的关系都说清楚、整理好。
然后登录那个被网友人肉谩骂的账号,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江念将手机关机,闭目养神,去往南城的飞机即将要起飞。
身旁位置有人坐下,她下意识睁眼,看到身边坐着的人有些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