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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爸爸、妈妈、还有那些在直播间里叫嚣的亲戚，都被我的气场镇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爸最先吼出来，想把手抽回去，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甩开他的手，走向在沙发上的姐姐。
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显然在偷听。
“姐，戏演完了，该起来了。”
姐姐惊叫一声，鲤鱼打挺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手就想拿她放在一旁的手机。
但顾恒的手更快，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单手将周安雪按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护住了我。
我拿起姐姐的手机。
屏幕上，一个蓝色蝴蝶图标的APP正在运行。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它。
界面很简单，正中央是一个人脸模型。
前姐夫郭华彬。
模型下方，有几个开关。
【实时换脸：开启】
【声音模拟：关闭】
【背景替换：关闭】
我举起手机，用我爸架好的那部手机直播。
然后，我把姐姐手机的屏幕，投屏到客厅的大电视上。
电视屏幕“唰”地一下亮了。
郭华彬那张脸的人脸模型，占满了整个屏幕。
我把直播镜头对准电视，又对准身边的顾恒。
直播间里，所有亲戚都看到了这荒唐的一幕。
电视上是换脸软件的后台。
而镜头里，那个一直被他们辱骂的“郭华彬”，在我的作下，瞬间变回了顾恒英俊的本来面貌。
我关掉了那个“实时换脸”的开关。
“魔术，结束了。”
我一步步走向已经面无人色的父母。
“妈，爸，这个魔术好玩吗？”
“一个能把活人，瞬间变成鬼的魔术。”
他们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妈眼神慌乱，语无伦次地辩解：
“这……这是个玩笑……然然，我们就是想考验考验你的男朋友……”
“考验？”
爸爸也立刻附和。
“对对对，就是个玩笑，看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我气笑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多好的借口，多伟大的亲情。
我没有理会他们，转身走到抖如筛糠的姐姐面前。
我俯下身，用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是吗？”
“一个在上一世，成功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玩笑？”
姐姐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嘴唇无声地开合。
“你……”
我看着她惊恐到极致的脸，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我确定。
这背后，一定还藏着比我想象中，更黑暗，更肮脏的秘密。
顾恒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是傻子。
从换脸APP被投屏到电视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全明白了。
这本不是什么家庭矛盾，也不是什么考验。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利用高科技手段进行的恶性诽谤和欺诈。
顾恒发出一声冷笑。
他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停止录音。
然后，播放。
“立刻，马上，跟那个垃圾分手，然后滚回家给你姐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