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不想吃了，今天不想去学校，头晕。”
“听说王阿姨她们下午在会所聚会？带我去嘛，我想去吃那里的蛋糕。”
林茵眼中闪过喜色，却假意推辞。
“那怎么行，上学重要。”
“哎呀，就一天嘛！好妈妈~”
我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我保证，明天一定好好上课！”
“你啊……”
林茵点了点我的额头。
“哎，拿你没办法。好吧，去换身漂亮的衣服。”
我欢呼着跑上楼。
关上房门，我拿出手机给秦望发信息。
【床头柜抽屉里有张黑卡，密码是你生。】
【妈说让我随便花，但我没什么想买的。】
【我看你那双球鞋都开胶了，自己去买双好的吧。】
发完，删掉记录。
换上林茵准备的粉色短裙，化了个大浓妆。
镜子里的女孩，完美符合林茵对我的设定。
出门前，我看了一眼秦望紧闭的房门。
下午茶在会所顶楼花园。
我故意迟到了半小时。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夫人们眼中闪过鄙夷，主位的赵总也皱起了眉。
“哎呀，昭昭，你怎么才来？”
林茵起身拉我过去。
“快，跟各位阿姨问好，这是赵总。”
听到“赵总”这两个字，我脑袋还是嗡的一声。
对上了那双眼睛后。
幻痛从四肢百骸袭来。
仿佛又听到了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
闻到了地下室里散不去的血腥味。
还有他掐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如恶鬼般的低语：
“你那个后妈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你可得耐玩一点……”
而林茵站在一旁，只是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说了一句：
“赵总，小心些，别弄坏了脸，带出去不好看。”
恐惧和恨，让我指尖发颤。
我垂下眼，再抬起时，脸上已绽开恰到好处的、甜而怯生的笑意。
“赵总好，各位阿姨好。”
乖巧问好后，我坐在林茵身边，故意拉低领口。
“昭昭这孩子，就是活泼。”
林茵尴尬地替我往上提了提。
随手拿起马卡龙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妈，你不是说赵总最喜欢我这种‘天真听话’的吗？”
“还说读书没用，让我专心学伺候人，以后嫁个好人家。”
林茵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跟着在桌子下狠狠踢了我一脚。
我疼得“嘶”了一声，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我没胡说啊，你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全场死寂。
赵总端着茶杯眯起眼，打量着我们。
林茵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开始震动。
一条条消费短信弹出。
【您尾号8888的黑金卡消费RMB 88,888元。】
【您尾号8888的黑金卡消费RMB 128,000元。】
【……】
短短十分钟，消费总额飙升到了七十万。
等我们回到家时，客厅里堆满了奢侈品购物袋。
最新款的电脑、手机、Switch摆了一地。
她那个“克己复礼”的好儿子秦望，一身奢品，踩着限量球鞋，疯狂打着游戏。
他脸上是一种癫狂的亢奋。
“秦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