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语塞。
“我不要钱。”我看着他们，斩钉截铁地说，“我只要一个真相，一个公道。我只要那个伤害我女儿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简直不可理喻！”王丽尖声道。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他们终于被我赶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悠悠，妈妈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苦。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照顾悠悠，一边想尽办法寻找证据。
警察那边的走访没有进展。
我决定自己去学校。
我请了假，每天都守在学校门口，找那些可能看到事发经过的学生。
但孩子们的反应，要么是害怕，要么是事不关己。
林淼淼在学校里似乎很有“威信”，没人敢站出来指证她。
我几乎要绝望了。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站在校门口，一个女生犹豫了很久，才走到我面前。
“阿姨，你是林悠悠的妈妈吗？”
我点点头。
她看起来很紧张，攥着书包带子，小声说：“那天……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看到了什么？”
女生很害怕，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不敢说……林淼淼她……她会报复我的。”
“孩子，你别怕。”我抓住她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你说的。阿姨求你了，这对我女儿很重要。”
女生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
“那天，我看到林淼淼和林悠悠在楼梯口说话，好像在吵架。林淼淼情绪很激动，她……她伸手推了林悠悠一下。”
就是这句话！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确定你看到了？”我激动地问。
“我确定！”女生肯定地点点头，“但是我离得远，而且很快就上课了，我没看到后面发生了什么。等我再听到消息，就是林悠悠同学出事了。”
“除了你，还有人看到吗？”
女生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楼道里人不多。”
虽然她没有看到悠悠滚下楼梯的全过程，但“推了一下”这个动作，就是最关键的证据！
“孩子，你愿不愿意去警察局作证？”
女生吓得连连摇头：“不不不，阿姨，我不敢。林淼淼她……”
我理解她的恐惧。
让一个孩子去指证另一个同学，确实需要巨大的勇气。
“好，我不勉强你。”我深吸一口气，“但你能告诉我，除了楼道那个坏掉的监控，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拍到画面的地方？”
既然有人推，就一定有痕迹。
我不相信林淼淼能做得天衣无缝。
女生想了想，眼睛一亮。
“对了！阿姨，那个楼梯口对着美术社的活动室！我听说美术社的同学为了拍延时摄影，有时候会把摄像机放在窗台上，对着外面拍天空！不知道那天有没有……”
美术社！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立刻冲向了学校的行政楼。
第4章
我找到了美术社的指导老师，说明了来意。
老师是个很和善的中年女人，她听完我的话，立刻表示会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