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了天了!”曹艳敏怒吼一声,伸手就去撕我身上的孝衣,“我看你是不想了!今天我非要让你把这身晦气的衣服脱下来不可!”
她的力气很大,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孝衣的领口被她撕得变形了。
一股怒火瞬间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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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她三年,受了她三年的气,今天,她竟然还敢撕我给我妈穿的孝衣!
这是我对我妈的念想,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猛地一把推开曹艳敏,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曹艳敏,你别太过分了!”我站起身,愤怒地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我穿孝衣上班,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妈去世了,我连穿孝的权利都没有吗?你不让我请假,我忍了;你扣我奖金,我认了;可你现在竟然撕我的孝衣,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曹艳敏站稳身体,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还从来没有被下属这样顶撞过。
“人性?”她冷笑一声,“在我这里,只有业绩,没有人性!陈双双,你今天要是不把这身衣服脱了,就给我滚蛋!你被开除了!”
“开除我?”我也笑了,笑得比她更冷,“曹经理,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你想开除谁就开除谁?据劳动法,员工直系亲属去世,享有带薪丧假的权利。你不让我请假,已经违反了劳动法。现在你还要开除我,你信不信我去劳动监察大队告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敢威胁我?”曹艳敏气得脸色发白,“我告诉你,陈双双,在这个公司,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