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每个月，都会往这张卡里转钱。
少的时候三千。
多的时候一万。
我又查了他的工资卡。
发现他每个月，都会把工资的一半，转进那张卡。
剩下的一半，交给他妈。
所以这五年。
我一分钱都没存下。
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得问婆婆要。
她给多少，我就花多少。
我想起婆婆常说的话。
“女人不能有钱，有了钱就飘了。”
“你的工资，交给我，我帮你存着。”
“等你们老了，这钱还是你们的。”
我信了。
信了五年。
结果呢？
江程把钱转走了。
转给谁？
我不知道。
但我猜，是转给苗苗了。
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舒宁，我是苗苗。”
我沉默了几秒。
“什么事？”
“姐姐，我……我想跟你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姐姐，求你了……就几分钟……”
我挂了电话。
她又打过来。
我直接拉黑了。
过了十分钟。
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
是苗苗。
她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阿姨，我找舒宁姐姐。”
我妈冷着脸。
“宁宁不想见你。”
“阿姨，求您了，我就说几句话……”
我走出来。
“妈，让她进来吧。”
我妈看着我。
“宁宁……”
“没事。”
苗苗进来了。
我妈给我们倒了水，然后回房间了。
客厅里，只剩我和苗苗。
她坐在我对面。
低着头，不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
“说吧，什么事？”
她抬起头。
“姐姐，对不起。”
“道歉有用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
“苗苗，你跟江程在一起，是不是故意的？”
她咬着嘴唇。
“我……我喜欢程哥……”
“所以你就勾引有妇之夫？”
“我没有勾引！”
她急了。
“是程哥先追的我！”
“那又怎么样？”
我看着她。
“苗苗，你知道他已婚，还跟他在一起。这就是你的错。”
她哭了起来。
“可是，可是程哥说，他跟你没感情了……”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说，他会离婚的……”
我冷笑。
“那他离了吗？”
苗苗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
“苗苗，你才二十四岁。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为什么非要毁掉别人的家庭？”
“我没有毁掉……”
“你怀孕了，这还不算毁掉？”
她捂着肚子。
“姐姐，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
我站起来。
“苗苗，你知道吗？我结婚五年，婆婆我生孩子，了整整五年。”
“我查出输卵管堵塞，她说是我命不好。”
“她带我去看中医，吃偏方，把我当生育机器。”
“现在，你怀孕了。”
“她比谁都高兴。”
“你说，谁无辜？”
苗苗哭得更厉害了。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