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建儿炖汤，你把这些衣服洗洗，晾起来。”
她走进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堆衣服。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无力感。
晚上，何建回来的时候，孙美华已经走了。
我正在收拾那堆衣服，他走过来看了一眼。
“我妈让你洗的？”
我点点头。
“行，那你洗吧。”
他转身进了卧室。
我抱着那堆衣服，走到阳台。
打开洗衣机，把衣服扔了进去。
站在阳台上，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手机又震了。
是苏晴。
“晚星，下周五我生，你一定要来啊。我约了几个朋友，你也认识。”
我回复：“好。”
她秒回：“对了，可以带家属。何建要来吗？”
我盯着屏幕，想了很久。
最后打了两个字：“不了。”
周一到周四，子平淡地过去。
何建每天早出晚归，我每天按时上下班。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偶尔说几句话，也都是他在命令，我在执行。
“今晚买点菜回来。”
“知道了。”
“我衬衫拿去洗。”
“好。”
“晚上我妈要来。”
“嗯。”
就这样。
周五下班，我收拾东西准备去苏晴家。
刚走到门口，何建打来电话。
“今晚在家吃饭。”
我愣了一下。
“我今晚有事。”
“什么事？”
“朋友生。”
“推了。”
他的语气很强硬。
“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我让你推了。”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门口，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最后，我还是给苏晴发了消息。
“对不起，我今晚去不了了。”
她很快回复：“怎么了？是不是何建不让你来？”
我没回。
她又发来一条：“晚星，你这样下去不行。”
我关掉手机，回到家。
何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去做饭。”
我放下包，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
我今天没来得及买菜。
“何建，家里没菜了。”
“那你去买。”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超市可能关门了。”
“那是你的事。”
他看都没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出门。
楼下的超市果然关门了。
我跑了两条街，才在一家小商店买到一点菜。
回到家，已经八点了。
何建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这么久才回来？”
我没说话，直接进了厨房。
做饭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九点，菜终于做好了。
我端到餐桌上，叫他吃饭。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就这？”
我愣了一下。
“超市关门了，就买到这些。”
“你不会早点买？”
“我不知道你今晚要回来吃饭。”
“你还敢顶嘴？”
何建忽然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我让你顶嘴！”
他用力一拽，我整个人往后倒去。
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前一黑。
06
我坐在地上，后脑勺疼得厉害。
何建站在我面前，口起伏。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