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辩解过,哭诉过,甚至跪下来磕头,额头都磕出血。
可他们不信。
或者说,他们选择不信。
因为比起顾星檀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嫡女,我这个亲娘早逝、不受待见的庶长女,更适合成为牺牲品。
“荒唐!”顾平怒喝一声,目光如刀射向我,“芒音!妹说的是真的?!”
赵氏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指着我:“我就知道!你跟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娘一样,骨子里就带着!自己做出这等丑事,还想栽赃给妹!”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鄙夷、轻蔑、幸灾乐祸。
前世的屈辱和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我站在那里,没有哭,也没有跪。
我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顾星檀见我沉默,以为我像前世一样吓傻了,哭得更大声:“姐姐,你就承认了吧!爹娘会原谅你的,只要你认错……”
“我认什么错?”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顾星檀一愣。
“我说,我认什么错?”我向前走了两步,走进灯笼的光晕里,“妹妹说我和许门庆有染,证据呢?刘嬷嬷看见的是你从柴房出来,腰带松散,怎么就成了我?”
“你、你狡辩!”顾星檀有些慌,显然没料到我会反驳,“许门庆,你说!是不是姐姐勾引你!”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许门庆。
前世,这个懦弱的小厮在顾星檀和赵氏的威利诱下,指认了我。他说我主动勾引他,说我不守妇道,说我才是那个该被唾弃的人。
许门庆抬起头,看看顾星檀,又看看我。
他的眼神闪烁。
我知道他在权衡。
顾星檀是嫡女,得宠;我是庶长女,不受待见。该站在哪一边,一目了然。
“是、是大小姐……”许门庆结结巴巴开口,“是大小姐她、她……”
“许门庆,”我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