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不签？那就剁了这女人的手指头。
「听说乡下那个小孩挺可爱的，要不我们去接回来玩玩？」
陈曼缩在角落，吓得浑身抽搐，哭着喊我的名字：
「大嫂……救救浩浩……求你了……」
我看着陈曼绝望的眼神，又看着许建那张畜生不如的脸。
先扛过这一关再说吧！
我不再挣扎，颤抖着拿起笔：
「我签。
「别动浩浩，别动陈曼。」
我在借据上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
许建一把抢过借据，像条哈巴狗一样冲出房间：
「爸！苏苏！
「钱弄到了！五十万！够花了！」
我瘫坐在地上，陈曼抱着我痛哭。
我拍着她的背，眼神冰冷：
「别哭，我们还没输。
「这五十万，其实是给他们买棺材的钱。」
壮汉们拿来了钱，就和许建一起出门了。
苏苏收下钱，更是嚣张得没边。
她把一堆蕾丝内衣扔在盆里，踢到我面前：
「洗衣机声音太大，吵着我和儿子睡觉。
「你给我手洗。
「洗净点，要是有一点点没洗净，我就让老许把你赶出去！」
而婆婆已经自觉地站到了一旁，她拿着鸡毛掸子，一脸幸灾乐祸：
「听见没？
「大妹子身子金贵，能让你洗内衣是抬举你。
「赶紧去洗！跪着洗！」
我默默蹲下，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
搓洗着那些肮脏的布料。
忍。
忍到他们最得意的时候，再一刀捅死。
午后，公公和婆婆去午睡了。
弟媳陈曼还没缓过神来，一直在杂物间待着。
苏苏肆无忌惮地走到阳台关门打电话。
我正拿着刚洗好的内衣去晾晒。
透过阳台门的缝隙，我看到苏苏一脸狐媚，声音轻浮得让人作呕：
「哎呀死鬼城哥，急什么？
「我这不是在弄钱嘛，怎么会忘了你的号码……
「老许那把年纪，早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