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怎么会赶你走。”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别胡思乱想了,去洗个澡,我让阿姨给你准备了新衣服。”
我把脸埋在他的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家?
沈岸,你这里不是我的家,是你的坟墓。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为你掘墓的人。
洗完澡,我换上他准备的真丝睡裙,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沈岸正在里面打电话。
“……对,就是那个,收益率保底20%,上不封顶……资金绝对安全,有我们‘岸瑶资本’做背书,怕什么?苏瑶?她回来了,就在我身边,她就是我们最好的信誉招牌……”
岸瑶资本。
用我和他的名字命名。
多讽刺。
我入狱前,他就在搞这个所谓的“私募基金”,用高额回报吸引社会资金。我当时还傻傻地以为,这是我们为了未来共同奋斗的事业。
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巨大的非法集资骗局。
而我,这个替他顶罪的前女友,竟成了他用来取信于人的“信誉招牌”。
真是好算计。
我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转身回到卧室,从我那个破旧的行李包里,拿出了一个伪装成口红的微型U盘。
这是我在狱中,用几个月攒下的劳作积分,从一个技术宅狱友那里换来的。
里面,是我为沈岸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端着一杯水,重新走到书房门口,这一次,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沈岸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进来,他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句“回头再聊”,就挂断了电话,眼神锐利地看向我。
“谁让你进来的?”
“我看你聊了这么久,怕你口渴。”我将水杯放在他桌上,身体“不经意”地靠向他的电脑,睡裙的吊带顺势滑落,露出大半个肩膀。
我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电脑主机上,指尖的U盘,已经悄无声息地对准了USB接口。
沈岸的目光果然被我的肩膀吸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从身后抱住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瑶瑶,我们……”
“别急嘛。”我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嗔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手指轻轻一推。
“滴”的一声微响,U.盘成功入。
一个后台监控程序,正在悄无声息地植入他的电脑系统。
沈岸,你所有的商业机密,所有的黑账,从现在开始,都将对我单向透明。
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阿岸,我好想你。”
我说的是实话。
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
想着,该如何将他送进我待过的,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2
沈岸显然很享受这种失而复得的掌控感。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用一些不痛不痒的法律词汇来刷存在感,最终还是会屈服于他的金钱和“温情”之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金丝雀”角色。
白天,我陪他出入各种高级会所,见他的生意伙伴。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男人都懂的暧昧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