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淋雨的落汤鸡。
可我依旧盯着傅北寒。
他看见我的衣服时眼底一黯。
修长的手优雅地擦拭着溅来的红酒。
“傅总，请问是否需要我们帮助？”服务员像看疯子一样打量我。
我僵硬地回望四周，发现所有人好整以暇得把我当猴子围观。
傅北寒脱了外套披我身上。
随后拿出手机，把一个视频怼在我的脸上。
“姜小姐，你看清楚了，我也是刚收到你丈夫去世的消息。”
我瞳孔一震。
视频里，瘦成皮包肉骨的傅北寒在床上，突然身子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两眼翻白。
一副将死之人的神态。
他嘴里喘着粗气：“梨梨，不要怪我……”
一瞬间，我呆住了，浑身血液凝固成冰。
傅甜甜冷哼一声，拿起一块蛋糕砸我身上。
“姜清梨，睁大你的狗眼，里面又穷又一脸死样的人才是你老公，以为长得像，你就想攀龙附会，勾搭我老公是吧！”
我猛然睁大眼。
“道歉！”
傅北寒拧着眉。
苏甜甜讥讽地大笑。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话落，我直接掐着她的脖子，拿起桌子上混乱的油，不要命地往她的嘴里塞。
双眸像红的狮子，理智彻底被燃烧殆尽。
“给我亡夫道歉！”
就在接近崩溃边缘时，头皮传来一阵痛不欲生的撕裂感，服务员恶狠狠地把我甩到在地上，头发一下又一下拽着往地上砸去。
“小贱人，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不是会员算了，还敢欺辱傅总的妻子!”
随后舔着脸笑：“傅夫人，我帮您教训她。”
那人像发了疯，大力薅起我的头发砸在地上。
“咚——“
“咚——”
“咚——”
地上传来三声振动刺耳的响声，我的额头磕出了个血洞，鲜血流到了嘴角。
快要撑不住时，傅北寒愠怒的声音响起。
“谁让你私自碰她的！”
“滚出去！”
然后，身体像被人视若珍宝地小心抱着。
我想起最穷的那年，为了一块钱的照片，我被顾客扰。
傅北寒赶来时，看见我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直接把那人揍到十级伤残，自己也入狱一年。
他说，
“梨梨，就算我死，你也不会。”
……
从医院醒来后，是傅总傅北寒直立我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里藏着看不懂的晦涩。
“姜小姐，我会给你的丈夫安葬，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我扯了扯裂的唇：“好。”
男人怔住，又说：“或许你的丈夫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呆呆地盯着地板，像个木偶娃娃。
出院后，苏甜甜记恨我，把我的工作室砸了。
又把我蓄意勾搭顾客老公的名声全都上传到网络。
一时间，流言四起，“知名摄影师知三当三”的热搜挂了好几天。
没有一个顾客敢来找我。
我不在乎，一心整理着傅北寒的遗物。
我们在家徒四壁的那一年相爱，从街边小贩慢慢走到现在。
哪怕没有婚礼，没人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