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轰！”
整个会场，仿佛被点燃了。
张总监捂着辣的脸，彻底石化在了台上。
林菲菲更是如遭雷击，瘫软在椅子上。
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CEO李卫东看着我，想起自己之前那些愚蠢的行为和恶毒的话语。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上。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优衣库的衣领，走上主席台。
接过话筒：“自我介绍一下，创世资本，创始人，王辰。”
我眼神扫过面如死灰的李卫东和张总监，笑了笑：
“哦，对了，李总监，你不是说在企业家峰会上见过‘王董’吗？”
“怎么现在不认识了？”
此言一出，台下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和惊叹声。
张总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小舅子。
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混乱。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台下的刘伟，歇斯底里地反驳道：
“我明明看到我小舅子参加了上次投融资大会，还坐在创世资本台签下面。”
“怎么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台下的刘伟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冲上主席台，抡圆了胳膊！
“啪！！！”
又是一记比刚才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总监另一边脸上。
直接把他抽得陀螺一样转了半圈！
左右对称，完美无瑕。
“我-X-你-妈的蠢货！”
刘伟指着自己姐夫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这家公司的CEO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他急切地解释道：
“上次只不过是王董嫌会议无聊，让我这个司机去替他开个会而已啊！”
替老板开会？
这两个词，像两道天雷，狠狠劈在了张总监的天灵盖上。
他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源于一个荒唐至极的天大误会！
“噗——”
张总监再也撑不住，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戏剧性的一幕，终于让台下压抑已久的观众们彻底爆发了！
雷鸣般的哄堂大笑，有的甚至在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搞了半天是把老板的司机当成了真佛供起来了？这是什么顶级蠢货啊！”
“就这种智商，怎么当上总监的？他们公司是没人了吗？难怪要破产！”
“快拍下来！快！年度财经最大笑话！”
我看了看林菲菲，接下来就是她了。
“大家先停一停，这家公司不但有蠢货总监，还有蠢货女员工？”
台下吃瓜群众停止了笑。
静静等待下一个大瓜。
我对首席助理示意了一下。
他立刻将一份照片投放在了会场的主屏幕上。
林菲菲看到，瞬间脸色惨白。
6
那是林菲菲发给我的那张性感自拍的原图。
以及我们之间完整未经剪辑的聊天记录。
“姑娘自重！”这四个大字，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紧接着，画面一转。
是那段记录了林菲菲和张总监在茶水间密谋陷害我的高清录像。
“姓王的那个傻子，绝对想不到！”
“等把他弄走，你就是部门主管！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报答’我啊……”
猥琐的笑声和娇媚的对话，回荡在整个会场。
铁证如山！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都是伪造的！”
林菲菲当场崩溃，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尴尬的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随便，我让助理，将她的方案，也投放在了大屏幕上。
我拿起激光笔，像老师批改小学生作业一样。
逐条点评方案里的致命错误。
“狗屁不通，业务不精，还想靠身体晋升？当我瞎吗？”
我每说一句，林菲菲的脸就更白一分。
“林菲菲，告诉我，凭你垃圾，凭什么觉得可以靠走捷径上位？”
林菲菲彻底瘫软在地，显然已经精神崩溃。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作为CEO李卫东。
求生的本能让他忘记了恐惧，他连滚带爬地冲上主席台。
“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抱着我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忏悔。
“王董！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被这两个猪油蒙了心的狗东西给骗了！”
他疯狂地甩着自己的耳光，声音响亮。
“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马上开除他们！马上报警抓他们！”
“公司是无辜的，那是我半辈子的心血啊！求您高抬贵手！”
张总监看到了一丝希望，也开始磕头：
“王董！都是我的错！都是那个狐狸精忽悠我的，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两个男人，眼神冷酷。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掰开他抓我的爪子。
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李总，你还记得吗？”
“一周前，在你的办公室里，你让我滚出去，别脏了你们公司的地毯。”
李卫东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直起身子，宣布了他们最后的命运：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忏悔的。”
“我只是来通知你们……”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游戏结束。”
“至于这家公司？”
“从它选择庇护垃圾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它只配成为垃圾。”
所以我宣布：
“创世资本，正式决定，无限期中止对这家容忍垃圾员工、从上到下都烂透了的公司的所有！”
7
“创世资本撤了！这次融资彻底完了！”
台下的跟投方代表们，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纷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脸色惨白地掏出手机。
对着电话那头吼道：
“撤！马上撤资！对，就是那家公司！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们！快！”
而会场后方，那些被公司邀请来见证“辉煌时刻”的员工们。
也是脸上挂满了各种惊呼和哀嚎。
融资失败，就意味着裁员、降薪，甚至公司直接破产清算！
所有人的饭碗，在这一刻，摔得粉碎。
那些之前在办公室里嘲讽过我的面孔，此刻写满了恐惧和悔恨。
李卫东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
冲到瘫倒在地的张总监面前，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畜生！你个畜生，都是你害我成这样，我要了你！”
他一边踹，一边指着林菲菲，眼珠子都红了。
“是你！是你和这个贱人！是你们毁了公司！老子跟你拼了！”
被踹倒的张总监还在哀嚎，林菲菲被李卫东吼得一个激灵，也彻底疯了。
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用指甲疯狂地抓挠张总监的脸，尖叫道：
“你这个骗色的，是你骗我说你小舅子是真老板，把我的前途还给我！”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其他员工们，也围了上来。
将这对狗男女团团围住。
“两个害人精！老子的房贷怎么办！”
“打死他们！就是他们害我们丢了工作！”
“张总监，你收回扣的事我们还没跟你算呢！”
痛骂声、哭喊声、拳打脚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两人在地上像两条疯狗一样，毫无形象地厮打、翻滚。
互相揭发着对方老底。
整个融资大会，彻底变成了一场丑陋不堪、精彩纷呈的闹剧。
会场的保安终于冲了上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已经状若疯癫、衣衫不整的两人从地上拖了出去。
我站在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首席助理为我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阿玛尼大衣。
我将话筒随手扔在桌上，在黑衣保镖护送下，转身走下主席台。
我经过的地方，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我没有再看身后那片狼藉一眼，径直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世界崩塌的声音。
8
我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
整个行业就地震了。
各大财经媒体头条的“年度最蠢总监”视频，爆火网络。
主方创世资本的当众撤资，引发了灾难性的连锁反应。
所有跟投方瞬间抽身，公司的资金链当场断裂。
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李卫东在绝望中，当天下午就向法院提交了破产清算申请。
他半生心血筑起的大厦，因为容纳了两只蛀虫，只在一瞬间，便轰然崩塌。
林菲菲和张总监的下场，则从闹剧变成了悲剧。
他们被愤怒的员工和闻讯赶来的小股东堵在了公司门口。
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丑态百出，最终被警察带走。
经调查，两人不仅涉嫌商业诽谤、敲诈勒索未遂。
张总监更是被查出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产高达数百万。
甚至连办公室的咖啡豆都要拿回家。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和漫长的牢狱之灾。
后来，我偶尔从助理的汇报中听到一些后续。
听说林菲菲在女子监狱里，因为长得漂亮，又总想着耍心机。
经常被那些女狱霸“特别关照”，天天都要在厕所里“捡肥皂”。
子过得生不如死。
而作为这家公司CEO的李卫东，早已被整个行业彻底封。
背上了永远也还不完的巨额债务。
有人说，前几天在市中心最繁华路段的天桥下。
看到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在车流中穿梭。
给路人发楼盘传单，像极了他。
那天，我的劳斯莱斯车队正好经过那座天桥，红灯亮起。
我从车窗里，清晰地看到了他那张麻木的脸。
他似乎也认出了我，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传单散落一地，却不敢上前半步。
对于敌人，我从不同情。
当然，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我回到自己的私人顶层办公室，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
我的首席助理，向我汇报。
“王董，目标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流程，各大债权方正在恐慌性抛售其资产和股权，价格已经跌到了谷底，比我们最初的预估还要低30%。”
我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液，嘴角冷笑。
“很好。”
我抿了一口酒，淡淡地吩咐道：
“启动A计划，让我们的壳公司，以地板价，开始对它进行全面收购。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收购报告。”
“剔除所有腐肉烂骨后，它将成为我们新商业计划最完美的容器。”
助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深深鞠躬。
“明白！这将会是一次载入教科书的经典资本运作！”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为什么要潜伏这家公司？
就是要了解这家公司到底值不值得被。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只不过多了一些蛀虫。
我心想，为什么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蠢货，喜欢在老虎的头上搔痒。
而我，就是那只猛虎。
9
一年后。
我一手重组的新公司，以“涅槃”为名，早已脱胎换骨。
凭借创世资本的雄厚资源和全新的战略布局。
它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迅速崛起。
成为业内最炙手可热的新晋独角兽，估值翻了十倍不止。
今天，是“涅槃”公司成立一周年的庆典。
我站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对着台下近百名我亲自挑选的精英骨。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经过了最严格的背景和能力审查。
眼神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
我没有讲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只对他们说了一件事。
“在‘涅槃’，我们的企业文化只有一条，”
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尊重规则，尊重价值。你们的晋升，只取决于你们的业绩和能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任何人，无论职位高低，能力强弱，都绝不允许有任何企图走捷径的小人心思。”
“因为你们要记住，能毁掉一艘巨轮的，往往不是惊涛骇浪，而是一个不起眼的蛀虫。而我的船上，不需要蛀虫。”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会议结束，首席助理跟在我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轻声提醒道：
“王董，您父亲的电话，已经打来三次了。他似乎对您收购‘涅槃’大厦的举动有些……意见。”
我接过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中气十足、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
“臭小子，你这个‘小公司’的过家家游戏，什么时候才玩得够？”
“整个商业帝国等着你回来继承，你却偏偏喜欢在外面捡这些破烂玩意儿！”
我笑了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我亲手打下的江山。
“爸。”
我轻声说道：“自己的猎物，吃起来才香。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挂断电话，迈步走出大厦。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一位即将开启新征程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