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迷糊中,我又听见惊呼声,随后被匆忙送往医院。
隐约间,我听到了夏驭的声音:
“淼淼说身上被夏思思弄过敏了很难受。是大面积创面需要立刻植皮!他们俩皮肤型号正好匹配,虽然她的身体很低贱很烂,但她的皮肤还是能长好,赶紧送手术室!”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几人粗暴地拖向手术室。
冰冷的入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连主刀医生都忍不住开口劝阻:
“谢先生,已经取了她身上30%的皮肤了,不能再取了!再取可能会导致终身瘫痪的!”
夏驭的声音毫无温度:
“她这么恶毒的人瘫痪就瘫痪,淼淼很严重,多取点备用。”
我被抽了大量血,又在切割中失去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已经躺在普通病房。
后背缠满纱布,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
我的身体,毁了。
养父母惨死的画面与此刻的痛楚交织,怒火在中翻涌。
我身上的麻药虽然退了,但之前的药效未退。
我咬牙撑起身体,想出门找他们算账。
这时,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推门进来,端着一杯牛:
“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养。”
她将牛递到我面前,“喝了这个,补充点体力。”
我确实浑身无力,就直接接过牛,一饮而尽。
护士却忽然摘下口罩与帽子,放声大笑起来。
竟然是夏淼淼!
门被推开,夏驭和那些霸凌过我的同学一拥而入。
他们脸上挂着恶劣的笑:
“夏思思,你真恶心啊,连自己父母的骨灰都喝。”
说着,有人举起一个空骨灰盒晃了晃。
我怔住,低头看向手中空瓶,杯底残留着灰白色沉淀。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我趴在床边剧烈呕吐,几乎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或许是连之前被迫吃的迷药一同吐了出去,身体忽然一轻,力量如水般涌回。
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拳王。
我只轻轻一捏手中的玻璃瓶,瓶子就应声而碎,碎片割破手心。
我却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朝他们冷冷一笑。
我的力气,终于全部回来了。
“我要亲手,送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