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叶歌指着方尘，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说……”方尘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身上的女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和戏谑，“叶大美女，你是不是投怀送抱上瘾了？大清早的就这么？”
“闭嘴！是意外！是意外！”
叶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狼狈地退后两步，双手死死拽着衬衫下摆，本不敢看方尘那个尴尬的部位。
“流氓！变态！”她红着脸骂道，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
方尘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缓解尴尬。
“行了，别骂了。我是正常男人，早上有点反应很正常。倒是你，一大早跑来压我，我还没收你费呢。”
“你还说！”叶歌气得想捡石头砸他，但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只能忍住，“快起来！大家以为你死了，都快吓疯了！”
……
当方尘跟着叶歌回到营地时，迎接他的是十几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和一阵欢呼。
虽然只是离开了一晚上，但这群女人显然已经离不开他了。
“好了，都别在那演生离死别了。”
方尘摆摆手，打断了大家的情绪宣泄。
他走到火堆旁，拿起昨天准备好的木棍和一把折叠刀。
“按照昨晚说的，我进林子找吃的。庄晓冉，你带几个人去海边礁石区看看能不能捡点螃蟹贝壳，注意别走远。韩悦，你腿脚不便，负责看火和分配淡水。”
安排完任务，方尘环视了一圈：“谁跟我进林子？”
原本喧闹的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昨晚没人敢去，今天依然没人敢去，毕竟那是可能会送命的地方。
方尘也没指望这群娇滴滴的大小姐能有什么勇气，耸耸肩，转身准备独自出发。
“我跟你去。”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方尘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回头。
说话的竟然是叶歌。
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甚至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打了个结，系在腰间，显得练了不少。
虽然脸颊上还带着刚才未散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方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刚才还没被我‘欺负’够？”
叶歌瞪了他一眼，没有退缩，反而扬起了下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而且……我不习惯欠别人的。昨晚你把内衣还我，今天我帮你背包。”
这理由有点牵强，但透着股倔强劲儿。
方尘盯着她看了几秒，直到叶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偏过头时，他才收回目光，笑了。
“行。既然你不怕死，那就跟上。”
方尘把一个空的双肩包扔给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了林子，要是遇到危险跑不动，我可不会背你。”
“谁要你背。”叶歌接过包，背在背上，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丛林边缘的背影，留守的女人们面面相觑。
只有韩悦看着那个方向，眼神复杂，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座椅扶手。
“喂，我说。”
方尘走在前面，手里的木棍拨开一丛带刺的灌木，“你刚才明明吓得脸都白了，嘛还要跟过来？为了那点面子？”
叶歌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虽然穿着不太合脚的运动鞋（那是和其他团员换的），但步伐还算稳健。
“我有手有脚，不想当个吃白食的。”
叶歌的声音淡淡的，透着一股理智，“而且这二十个人里，除了你，大概也就我稍微有点体力了。”
“体力？”方尘笑了笑，没回头，“刚才在我身上挣扎的时候，体力确实不错。”
“方尘！”叶歌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你能不能正经点？”
“行行行，正经点。”方尘举起手做投降状。
“等一下……鞋带开了。”
叶歌突然停下脚步，把背包放在地上，弯腰去系鞋带。
那件男士衬衫本来就宽大，下摆虽然系了个结，但这一弯腰，领口自然下垂。
方尘转过身，正好居高临下地看到这一幕。
虽然叶歌里面已经穿上了那件粉色的蕾丝文，但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反而比真空更有伤力。
加上她蹲下时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部曲线，在晨光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处都在散发着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但偏偏反应又青涩得像个小姑娘。
“看够了吗？”叶歌系好鞋带，不用抬头都知道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哪里，耳又红了。
“没够。”方尘实话实说，但还是绅士地移开了目光，“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叶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重新背上包。
“你看上去挺成熟练的，怎么对这事儿……反应这么大？”
方尘靠在一棵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别告诉我你还是个雏儿？”
叶歌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你胡说什么！我……我早就结过婚了！”
“结过婚？”方尘挑了挑眉，这倒是有点意外，“那你老公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叶歌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的红晕也退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和冷意。
她低下头，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沉默了良久才开口。
“离了。”
“离了？”
“嗯。”叶歌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把口的闷气吐出来，“他比我小三岁。姐弟恋。”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幽深的丛林，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以前是高中老师，他是我的学生。后来他大学毕业追求我，我那时太年轻，以为那是爱情，不顾家里反对跟他结了婚。”
方尘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可是有些人……真的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叶歌自嘲地笑了一下，“婚后不到一年，我就发现他在外面乱搞。一开始是网友，后来是前女友，再后来……”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看到他正带着个女人在我们的婚床上……他还笑着对那个女人说，家里的黄脸婆哪有你好。”
“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我把最好的几年青春都给了他，为了他放弃了太多，结果换来的就是这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