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后,我上楼拿出了自己的证件,给老姐妹发了条“听从安排”的语音。
随后我摸索着找到了那个“亲密付”的功能。
作并不复杂,几分钟后,屏幕上显示:
“解绑成功。”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女儿就打来电话:
“你亲密付解绑了?至于吗,就为了一句玩笑话?”
我握着手机,心情异常平静:
“至于,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活和你们没关系了。”
我的心凉透了,也硬透了。
女儿被我噎了一下,直接挂了电话:
“有本事你就死外面。”
“到时候钱花超了没钱用,别又来找我哭。”
之后的子,徐薇薇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我猜,她大概在等着我熬不住,主动去向她服软求饶。
我默默地适应着自己管理生活的节奏。
早上去买菜,不再像以前那样锱铢必较,偶尔也会买点自己爱吃的,稍微贵一点的时令水果。
在空闲时间就看欧洲的攻略,只要欧洲签证一下来,我就可以和老姐妹们直飞欧洲了。
子似乎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窘迫不堪,反而有滋有味起来。
直到一个晚上,我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是女儿。
接起来,她的声音带着火气:
“怎么回事啊,燃气公司给我发短信说欠费停气了。”
“是不是你没去交燃气费啊,你怎么搞的?”
我平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开口:
“燃气卡和户号,在你那里。”
“你自己的家,自己的费用,应该你自己负责了。”
女儿的声音猛的拔高:
“您就为了那十八块钱,真要做的这么绝?连燃气费都不帮我交了?”
“您还是不是我妈!”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片平静:
“宁宁,以前我帮你交所有费用,管你吃喝,你觉得理所当然。”
“你自己说的,让我自己过。”
说完,我轻轻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旅行社把签证办了下来。
我正在老姐妹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要去哪些地方时,女儿徐宁宁带着人上门了。
徐宁宁打头,女婿搀着我的亲家母王灿,三个人直接堵在了我家老房子门口。
王灿先开口:
“他大姐啊,你看这事闹的,你和宁宁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啊?你快回来吧,孩子都想你了。”
我听着,心里冷笑连连。
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我是被你的女儿徐宁宁打出来的,是她让我滚,让我死在外面别回去。”
“妈我是开玩笑的,你一走让我们怎么办?”
女婿在一旁帮腔:
“对啊,现在欢欢天天吵着要外婆,家里没您真不行。您就跟我们回去吧,宁宁知道错了。”
这时,左邻右舍已经被动静吸引,纷纷探头张望。
老城区就是这样,一点小事都能围上一圈人。
女儿见有人围观,声音更大了:
“妈,你就因为我一句话,真要弄得家破人亡吗?”
“你让邻居们评评理,哪有当妈的这么狠心,为了一杯茶就不要女儿女婿和外孙女了?”
她这一招道德绑架用得熟练,立刻就有不明就里的邻居劝我:
“翠霞啊,孩子都来认错了,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