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摁着她的肩:“女士,请你保持冷静。”
我站在门口,手还在颤。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我刚从冰里爬出来没几天,现在又差点被她送走第二次。
警察问我有没有直系亲属、身份证、户口本,是否愿意做笔录。
我点头。
弹幕刷得飞快:
【主线要开始推进了!控诉线启动!】 【快!先别死,先写遗书!】 【她妈应该直接拉去蹲牢吧?】 【我怀疑远远没完,这妈背后有组织。】
的确没完。
就在警察离开那晚,天刚擦黑,我在医院的观察室接到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春禾模特体验馆’的负责人吗?”
“我们这边收到预约信息,有客户预定‘全夜妆感实’服务,地址还是原来那个。”
我:“……”
“客户加价到八百,还备注了:‘不要中途清醒’。”
我背后一阵发凉。
“谁预定的?”
“抱歉,客户选的是匿名预定,只留了转账尾号,数字是:8293。”
我脑中“嗡”的一下炸开。
8293是我妈的养老保险卡尾号。
弹幕冷静得出奇:
【她本不打算被抓。】 【沈香兰留了一手。】 【她在牢外安排了人,再把你送走一次。】
我挂断电话,报警。
警方来查,但因为“没造成实际伤害”,说“等她真动手了再算故意伤害”。
我笑了。
真动手了,我又要死一次?
我拒绝住院,自行出院回家。
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装睡,果然有人破窗而入。
带着面具、手套,步伐利落,像专业惯犯。
他在我耳边吹气,掏出一瓶药剂。
我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他躲开,但没想到我手里握了削尖的筷子。
“谢谢你亲自上门。”我咧嘴一笑,“我正好醒着。”
啪!
监控闪光灯亮起,我房间四角的摄像头一齐启动。
我在醒来的第一天就把全屋装了监控,上传云端,定时备份。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们成功第二次?” 我按下报警按钮,全屋智能系统锁死门窗,警报连线辖区警局。
“你以为我死过一次,就还会原地等死?”
我冷笑。
男人惊慌撞门,发现门本打不开。
五分钟后,警察破门而入。
他被当场拿下。
身份调查结果显示: 此人是我妈曾服刑时认识的一名狱友的弟弟,擅长收尸、代写火化申请。
他供出了沈香兰出狱后的全部计划。
“她早就盘算好了。” “说你要是醒了就再弄死一次,不醒就继续出租。” “她说你身体耐用,足够榨钱。”
我听着录音,笑着吐出一口血。
06
我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刚走出大门,一个男人迎面走来。
他穿一身黑西装,神情冷淡,眉眼深沉,看我时眼神像刀子,极度复杂。
他嘴角动了动,说:
“你不是她女儿。”
空气一瞬安静。
我一愣:“你说什么?”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材料递过来,上面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右下角签着名字。
“沈春禾,出生于2002年4月14,原籍A市。三岁失踪,十七年未归。”
“而你妈——沈香兰,2003年带着一个‘捡来的女儿’突然入户B市,登记的出生期,是2003年5月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