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推到了更尴尬的境地。
眼看舆论完全失控,刘芬不敢再说话了。
物业经理适时地出来,发了个“禁止在群内进行人身攻击”的表情包,结束了这场闹剧。
下午,王静告诉我,她下楼扔垃圾的时候,看到老张黑着脸,从物业办公室出来。
应该是交完罚款,去开车了。
这场车位之争,我完胜。
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像老张和刘芬这样的“连体巨婴”,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反思”两个字。
他们只会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别人。
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打破了他们“天下所有便宜都该我占”的美梦。
所以,他们一定会用更升级,也更下作的方式,进行报复。
果不其然。
当天晚上,我家门口,就多了一小袋垃圾。
袋子没系紧,里面的菜叶和汤水,流了一地。
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馊味。
没有证据。
但我知道,是谁的。
新的战争,又开始了。
06
门口的垃圾,只是一个开始。
一种低劣的,不入流的挑衅。
我没有声张,默默地清理净,然后在门口的走廊顶上,装了一个小小的监控摄像头。
很隐蔽,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等待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从第二天开始,新的攻击来了。
不是垃圾,而是噪音。
每天晚上十点半,我们一家准备睡觉的时候,对门就会准时传来音乐声。
不是那种悠扬的轻音乐。
而是节奏感极强的,咚咚咚的广场舞神曲。
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穿透墙壁,清晰地传到我的卧室。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耳边,用一手指,不轻不重地,持续不断地敲击着你的太阳。
让你烦躁,让你无法入睡,但又到不了报警的程度。
他们算得很精准。
女儿的房间在另一侧,听不太清。
主要攻击目标,就是我和王静的主卧。
“他们也太恶心了吧!”王静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简直是精神污染!”
“别生气。”我安抚她。
“他们就是想把我们惹毛,让我们去找他们吵架。”
“一旦我们上门,他们就赢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听这个吧?”
“我有办法。”
我从抽屉里,拿出两副耳塞。
“先用这个对付几天。”
王静戴上耳塞,世界清静了。
她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没什么睡意。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穿透耳塞,依然隐约可闻的鼓点。
心里在盘算着反击的计划。
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
上门理论,会陷入无休止的口水仗。
报警,警察来了,他们把音乐一关,说自己只是“正常娱乐”,警察也无可奈何。
对付这种“流氓战术”,必须用更高级的,让他们哑巴吃黄连的方式。
我打开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
关键词:“噪音反击”、“邻居扰民”、“以噪制噪”。
很快,一个东西,进入了我的视线。
“定向音响”。
一种可以将声音,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一个特定方向和区域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