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拽下她头上几百万的钻石猫耳朵。
「这是你能戴的东西吗？认清自己的身份！」
她妈当年挺着大肚子倒在我妈回家的路上。
我妈见人可怜才将人带回，不仅替她们还了家里男人欠的近千万赌债，还同意让她们在夏家做工还债。
这么多年，她们母女的吃穿住行都是夏家免费提供，林清儿的穿戴甚至比我这个大小姐还华丽。
如今也该还回来了！
林清儿瞪大双眼，下意识尖叫，「你敢碰我的耳朵！」
可转头对上我冷淡的眼神，一身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只好举着被拍红的手背，朝程思源嘟嘴，发出一声委屈的「喵」。
程思源瞬间把人护在身后，「夏卿，你发什么疯！清儿只是只小猫，她懂什么！快给清儿道歉！」
即便早有预感，我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脑中闪过这二十多年来，我追在程思源身后的场景。
我包里永远备着给他的咳疾药，兜里永远是润喉糖。
我似乎总在看他的背影。
可分明最开始，他也会因我随口一句赞叹，就爬了十几里山路，也要为我采来清晨山巅的第一滴露珠。
见我落一滴泪，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我的啊！
我视线落在他此时和林清儿交握的手上，掐了下掌心，声音颤抖。
「程思源，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确定要为了她和我闹掰？」
程思源手指微动，还没说话，就被揪着他衣角玩的林清儿吸引了注意力。
见她可爱的模样，男人顿时被逗笑了。
随即神色变得坚定，「是。」
「夏卿，你要是还想和我订婚，就赶紧给清儿道歉！」
他语调自然地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突然笑了。
笑到直不起腰，笑到眼泪流了满脸。
是啊，从前每一次林清儿犯错，为了让我替她受罚，他都这样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威胁。
过后又随便挑选几个批发一样的礼物来哄我。
佣人们见状都无奈摇头，有的甚至不多看一眼就走，「快活吧，小姐又要给那只猫道歉了。」
就在他们转身之际，我高声道，「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
2
佣人们震惊回头，一时不敢动作。
程思源面色一僵，「夏卿，你什么意思！」
我不理会他，声音加大又重复一遍，「保镖呢，听不懂话了吗！」
佣人们这下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对视之后纷纷冲上来。
林清儿吓得跳来跳去，「大胆人类，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本喵！」
可她平时装可爱那些手段，在保镖面前本不值一提。
很快二人就被赶到门外。
大门被关上的最后一刻，程思源咬牙切齿。
「好，夏卿，下午订婚宴，你别求着我去！」
我冷笑，将他们碰过的东西一股脑扔了出去。
「谁求着谁去还不一定呢！」
外界都以为这桩婚事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
殊不知程家才是真正需要联姻的一方。
他们急需夏家的资金。
程思源，他不敢不去。
看着他愤怒拉着林清儿离去的身影，我转身吩咐众人，「把林清儿的房间收拾出来，我要养王八。」
「另外停了她所有供给，自己又不是没有妈，也有脸老赖着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