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上班去了。咋的,你还想找他告状?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陈斌那窝囊废,只要有地儿住,有游戏打,他才不管这些破事。”
刘翠说着,就要关门。
我伸出一只手,撑在门板上。
“刘翠,这房子是我的名字。你私自换锁,扔我的东西,是违法的。”
刘翠大笑起来,喷了一地苹果渣。
“违法?警察抓我了吗?法院判我了吗?陈希你少拿那一套吓唬我。我是法盲,我不懂那些。我就知道我住这儿,锁是我换的,这就是我家!有本事你报警啊,你看警察管不管家庭!”
她猛的用力推门。
我的手被门板夹了一下,很疼。
我缩回手。
“砰!”
防盗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门内传来反锁的声音。
咔哒,咔哒。
两圈。
紧接着是刘翠隔着门板的喊声:
“赶紧滚!看见你就烦!死丫头片子!”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
手背上红了一片,开始肿胀。
我提起地上的两个垃圾袋,转身下楼。
走到单元门口,我把垃圾袋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沾了脏东西,那就不要了。“赶紧滚!看见你就烦!死丫头片子!”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
手背上红了一片,开始肿胀。
我提起地上的两个垃圾袋,转身下楼。
走到单元门口,我把垃圾袋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沾了脏东西,那就不要了。
刚坐进车里,电话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妈”两个字。
我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陈希!你个死丫头,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听筒里传来我妈高亢的声音,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
“翠翠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又去闹事了?你还要把他们赶出去?你心咋那么狠呢?”
我发动车子,空调冷风吹出来,吹在疼痛的手背上。
“那是我的房子。他们换了我的锁,扔了我的东西。”
我说。
“换个锁怎么了?那是为了安全!你那锁都多少年了,万一进贼了咋办?扔你东西是因为家里地方小,放不下!你那些破书破衣服,值几个钱?”
我妈的语气理直气壮。
“再说了,你弟那是你亲弟!也是咱老陈家的!你以后嫁人了,受了委屈不还得靠娘家兄弟撑腰?你现在对他这么刻薄,以后谁管你?”
“我不需要他撑腰。”
我冷冷的说。
“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哪有女人不靠娘家的?陈希我告诉你,这房子必须给你弟住。你要是敢去法院,或者找警察,我就去你公司门口吊死!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二饼!碰!”
电话那头传来别人的声音。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赶紧把房产证送回来。翠翠说怕你把房子卖了,要替你保管。”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
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好吃的给陈斌,新衣服给陈斌。
我只能穿陈斌剩下的,吃陈斌不爱吃的。
我考上重点大学,她说女孩子读书没用,不如早点打工挣钱供弟弟。
是我自己申请了助学贷款,没没夜的,才读完了书。